我猛地把照片塞回钱包。
“你怎么了,脸这么白?”他用手指碰碰我的脸,“很冷吗?”
“不冷。”我机械地应道。
他伸手要拿钱包,我突然把手往后一缩,白夜意外地看着我。
“我……我帮你装,可以吗?”
他愣了下,把身份证给我就意味着我会看到他的真名,但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就递给我:“就这么想知道我叫什么。”
我接过那张身份证,接过了最后的审判书。
薄薄一张硬卡片,姓名后面赫然写着“邵步阳”三个字。
这就是一锤定音的判决。
“你等一下。”他说,转身走到免费饮水机处,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热水回来,走到我面前,“水很烫,先别喝,拿着暖暖手。”
我看着他一无所知的黑色眼眸,英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颌线,还有那张我吻着就不想放开的嘴。
我和我的亲哥哥接过吻,我们还上过床。
我爱上了我的亲哥哥。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心里渐渐升起一个更加荒唐的念头。
我镇定自若地把身份证放进钱包,还给他,接过那杯水:“谢谢。”
白夜盯着我:“总觉得你怪怪的。”
我勉强笑了笑。
他张望了下四周:“是刚才碰到什么人了吗?”
“……没有。”
他便不再问了,我们相顾无言地站着,很快,距离发车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他必须进站了。
“小墨,我走了。”
“嗯。”
“你回到家给我打电话。”
“好。”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他说一句我应一句。
白夜突然叹了口气,把我拉到旁边的公共洗手间里,车站里的卫生间不怎么干净,所以我们只是站在外面的洗手台处,旁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飞快地把我裹进他的大衣里,用衣领罩住我的头,在我嘴唇上用力吮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