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笃笃。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而后便听别院的仆从朗声说道:“乔爷,午饭已备好了,还请您与夫人移步用饭。”
钱遥吓得小穴一缩,险些没把那缅铃又给夹回去。乔云飞连忙将缅铃取出,回了一句“知道了”,扶着钱遥收拾起来。
“……他是不是都听见了?”钱遥着急忙慌地套上月白肚兜,哭丧着脸道。
“听见又如何,哪个做家仆的少听床事了?”乔云飞将他身下淫水拭去,笑道,“也就是我不带仆从,惯得你脸皮这么薄。”
话虽这么说,温泉别院里令钱遥不敢对视的人还是又多了一个。
别院备下的饭食十分丰盛,饭后更是有侍从引着他们欣赏院内美景,只可惜此时无雪,天地间是一片干巴巴的冷,即便是美景也难免荒凉,反倒看得人心生凄哀。
然而,沉浸在景色之中默默叹息的却仅有乔母一人。
钱遥不走路还好,稍微多走几步,姿势便逐渐别扭起来。娇嫩的小穴被玩了一路,早就酸胀不已,又经这院内散步的一番摩擦,此时已是又麻又肿,虚张着双腿不敢合拢。
乔家兄妹二人眼观鼻,鼻观心,哪有看不出这是个什么情况的?乔云飞只得揽着钱遥晃晃悠悠的身子,硬着头皮接受妹妹充满批判的目光洗礼。
“诸位若是开始感到身体寒凉,此时便是泡温泉汤浴的最佳时刻了。”
乔云飞一听,当即道:“阿遥,你冷不冷?”
“啊,我还行。娘亲和云樱呢?”
却见二人纷纷摇头。乔母还想再溜达溜达,乔云樱却是满脸的看戏。
平常一个个都叫着冷,这会儿倒是都不冷了!乔云飞只得道:“我感觉有些冷了,不如我和阿遥先行去泡汤,娘和云樱你们何时想去再去,反正咱们也不是同个池子。”
乔母皱眉道:“我们都还没觉得冷,你怎么先冷了?是不是路上冻着了?”
乔云樱搭腔道:“就是说啊,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啊?不然叫个大夫来给哥哥看看吧。”
乔云飞连忙摆手,咬牙道:“没有没有,我就是……穿得少了点,不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