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垂下了眼帘不敢直视她,颤颤栗栗,小刷子一样的连连抖动。
一下一下,刷的她心都怪痒痒的。
关山月莫名的跟着轻抖了起来,手心里一股股的热浪袭来,烫的人不自禁的像摸到了滚烫冒热气的壁炉。
她忽地想起那日他被那些乞丐压在身下时按住嘴时也是这样的艳色动人,勾的那些流浪汉活像几辈子没开过荤,急慌慌的拽开了他的衣服就要同他亲吻交欢。
巧的是,她还真没开过荤,这次鬼使神差的就动了色心,很想尝一尝世人贪恋的色欲究竟是多好的滋味。
因此说干就干的关山月一下松开了手,随即低头就吻住了顾念。
这时方孙子一群人正好赶到,愤怒的咒骂生诈然响起暧昧不清的空气里,却无人去理会他。
她从来没吻过人,不知道别人的唇吻起来是不是都像顾念的柔软,柔软的像云朵,又冰凉凉的,像是深重夜晚照在身上的月光,尽管凉的透骨,却分明是带着包容的温柔。
顾念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住了,完全不能反应过来,连烦人的咳嗽声都瞬间消失在喉咙深处,偶尔几个溜出的闷咳都是被关山月一点不落的吞入了嘴里,悉数消弭在两人的唇齿间。
正当关山月愈发的迷恋着顾念绵软温凉的唇,被这叫骂声一吼,顾念终于勉强回过些神志,就想往旁退开挣脱她的非礼。
他刚有躲开的意思,就被关山月警觉的伸手一把紧紧掐住了腰,顺便把他推拒的手一并捉住,防止他乱动让外面的人发现她们。
哇,腰也好细啊,但很紧致呢。
她乱七八糟的这么感叹着,顾念脸红的愈发厉害,被她抓住的双手使劲往外推了推她的肩膀,自然丝毫推不开,只能由着她越入越深,犹入无人之境肆意横穿整片城池,被她搅弄的一塌糊涂,身不由己的被她往危险的深渊里推送沉沦。
谁都没有注意到方孙孙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到顾念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他竟被色迷心窍的关山月胡乱扯开了领口的衣服,惹火烫热的唇尝够了他的滋味,就从他下巴一点点的舔过,然后咬住了他的脖颈流连许久正欲往下滑去。
意识到再不阻拦,他们两个人怕会在这偏僻脏乱的胡同巷里做出些不顾伦理的事情,顾念忙是偏头躲开了关山月欲咬他锁骨的嘴,低声恳唤道:“唔……关姑娘,他们走了,你别胡来了……”
还沉迷在其中的关山月迷蒙的抬起眼,正见眼前的人脸红眼飞,侧头避开没有直视她。
他的衣衫凌乱,领口被大大的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肉,月光照射下一截白嫩脖子上全是自己的杰作,青青红红的,每一个都见证着她刚才做过了什么。
终于清醒过来的关山月脸腾地一下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