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什么?”萧弘又急了起来。
“殿下,前期时日他想向陛下请罪,但老奴不知他何罪之有,只说殿下还昏迷着,陛下无暇问罪,宁帝师有些伤寒,他像是……不想活了。”孙公公说完就跪了下来,他没有开口造成萧弘身上伤痕的是谁,如今看到萧弘反应,也能猜到是谁。“老奴擅作主张,给宁帝师灌了安魂汤,一直昏昏沉沉睡着,倒也没有让他有机会伤害到自己,老奴有罪愿受惩罚。”
“你没罪,带我去看看他。”宁涧想死了一了百了,他不准!萧弘想到孙公公的话,气上心头来,只想起身去看宁涧。
宁涧是帝师,住在东宫也不算远,但宁涧喜静,住的院子里并没有安排下人,萧弘迈入院中的时候只觉一阵萧瑟,东宫的人都在侍奉昏迷的萧弘,也甚少有人来宁涧的院子,几日未经打扫的院落遍是落叶,随着秋风又落下片片黄叶,虽说秋风没有冬风那样刺骨,寒冷,但还是让人不寒而栗,萧弘不禁打了个冷禅。
“殿下当心着凉。”孙公公将萧弘身上的披风又往内收了收,因为拗不过萧弘的性子,最后只好陪着萧弘起身来探望宁涧,知晓两人必定还有很多话要说,孙公公并未安排其他人随从。
“无事,有空安排几个人过来把院子扫扫,老师必定不想看到这落叶。”萧弘走在庭院中,遍地都是干枯的叶子,走在上面,发出嘎嘎的声音,让萧弘有些烦躁。
宁涧的房门紧闭着,门外有个七八岁大的小太监把守着,见萧弘前来,因为刚刚入宫,并不认识萧弘,但见萧弘身着贵重,立马跪到地上。“见过大人。”
“这是太子殿下。”孙公公低声提醒了一声。“宁帝师怎么样?”
“两个时辰前喝了安魂汤,还…还没醒…”小太监将头趴的更低了,他是孙公公叫来看着宁涧的,因为不知道屋里人身份,只知若醒了,一定要给那人喝安魂汤,没想到居然是帝师,一想到这几日蛮横无理让那人喝安魂汤,心中更是惶恐,又听闻太子殿下与帝师交情匪浅,要是太子殿下知道了自己此番行为,怕是小命不保,一想到这里,瘦小的身子抖了起来。
萧弘打量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紧皱起眉头,什么时候他这么骇人了,转过头看向孙公公。
突然屋内一阵响动,孙公公听到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小太监。“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