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敏感的后·穴感受到异物入侵,瘦削的脊背下意识地绷紧,你握紧跳·蛋的手在他干涩的肠·道里寸步难行,就随便一放,取出布满肮脏液体的手,再拿起鞭子,往他的背上重重一甩!
膝盖一软,他的身体直接趴了下来。被缚双脚而无法分开的腿部不断颤动着,几分钟之后,他便失去理智淫·荡地呻·吟起来。
不复冷静。
不复清醒。
空气里只有他一声长一声短地淫·叫。
你抓住他的肩膀向后扳动,两根手指揉·捏着他的两个囊·袋,另外两根用力抵住加码震动的跳·蛋。
里面已经足够湿热。
你感受到了好久未曾享受过的性奋。
拍拍手,拨出那枚跳蛋甩在地板上,一脚踩住他的臀·部,听见他呓唔的声音,脚趾无情地戳了进去,再退出,零缓冲戳刺。
对方薄片般的臀·部颤抖着退缩,臀·骨硬硬的突起清晰地展现在你的双目中。
单脚进行几个来回之后,老师就开始下·贱地迎合我粗暴的动作。
“啊,就是这样,喜欢吗?do me toy。”
“不……不喜欢……”老师腮帮子一鼓一鼓,太阳穴绷出一条条清筋。
充血的臂膀和两腿发青,麻痹疼痛大概到了极点:“只有……疼……”
你挑眉,收回自己运动得快要抽筋的腿,搬来张椅子舒服地坐下:“不要吗?”
老师的身躯微妙地哆嗦着,仿佛是高·潮来临前被迫刹停的难受,又貌似是怒气爆发的前兆。
然而,忍辱负重的成年男性故作妥协地,哑声道:“放我走,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这也是对你好。”
你冷笑一声,道貌岸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