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煽情地舔着女人的耳廓,一边在耳边低诉着:“我是那个比你丈夫更强壮的人吗。”男人伴随着下流的情趣说明,继续着动作。饱含情欲的嗓音低哑地呢喃:“是什么让你决定跟我出来的?”
女人闭上微眯着地眼,笑的风情万种。鬣狗的手正四处游走着,在女人胸前留下深红印记的也正是他的唇舌。
电视机一直播着缅语新闻。
浪荡的模样,迷离的双眼。她低头看着鬣狗因为吞咽喘息而上下滑动地喉结,带着劝诱。女人俯身下去,趴在他的身上,纤细的手指浪荡地在男人的肚脐缓慢地划动,适时的挑逗猝不及防。嘴唇缓慢地游移至男人的耳廓,不停的爱抚玩弄。
鬣狗双手撑在铁质床头的支架上喘着粗气,左手穿透过你带着幽然香气的长发抱住女人的头,将她的脸和嘴唇用力往下推,她意识到鬣狗此时所在的状态。
随即缓慢地下移,用舌尖挑逗着他的情绪,双手抚摸着脖颈,满足地听到了对方因快感而无法压抑的呻吟。悱恻缠绵的两具肉体紧贴地摩擦,不久后头顶便传来沉闷压抑的喘息。
时机到了,女人加快了动作,同时右手握住了藏下的刀刃,随着愈发快地频率,女人将刀刃狠狠刺向鬣狗地脖颈“再见了,鬼佬。”鬣狗带笑,一手用巧劲挟住女人握刀地手腕后,一步压下“猜测出手时机,也是跟危险人物做爱的乐趣。”鬣狗开口:“你说是吧。”抽身挺入。
突然门被推开了。结实壮硕的汉子,气冲冲地向鬣狗走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门口还有着些人影。
鬣狗见势不妙,抓起裤子,冲到阳台上。往下一看,有些头昏,才想起这是三楼。
他翻过阳台,扶着砖缝,向隔壁一点点挪过去。
屋里响起了女子尖利的叫声。“哥。”接着一道耳光的声响。
鬣狗不顾一切地移动着。脑子里却浮现出刚才的情形,她扭动的腰肢,浴后出水芙蓉的神态,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整件事,也有些可疑的点出现。塔楼服务生打了电话后,怎么人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不进入房间。一想,大概是和这女的一块儿做戏,没想到自己还真就吃了。
以前都是自己算计别人,现在倒是差点栽别人手里。自己这生死未卜的,她倒亲哥抓奸什么事没有,顶多给小弟们封个口。不过,搞不好藏不住事,保不齐会被她丈夫打一顿,门口没进来地人影就是可能性。
“以后,还得注意注意了。”鬣狗心里对自己的懈怠越想越怕。不过,看了眼顺走地包里找到的物件,也就觉得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