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总裁正有此意。
晚上。川菜馆。
“诶，老陈。”总裁给老陈倒了杯酸梅汤。
“有话快说。”老陈夹了块辣子鸡放入口中，口齿不清地说。
“你当医生这么多年了，有没有见过那种一夜之间秃头的？”总裁尽量让自己面部表情自然一些。
“哦？当然有啊。前年有个人，公司破产，父母被要债的打死，老婆卷着钱带孩子跑了。这人第二天就一根头发都不剩了。”
总裁感觉头顶凉飕飕的。
“不，我不是说这种。有没有什么病是会一夜秃头的？我有个朋友，今儿早上一起来......”总裁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得，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老陈目光如炬。
总裁沉默了一会儿，败下阵来。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你啊！你秃头了？现在戴的是假发吧！”老陈顿时捂着肚子笑起来，又摸了摸总裁的头。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总裁老脸一红，低下头扒饭，闷声不吭。
老陈还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下来。
“哎哟别生气嘛，喏，你抬头看看。”
总裁依言。刚抬起头，就瞪大眼睛，手指着老陈，话都说不出来。
老陈一手把玩着假发一手拿筷子夹着花生米，笑眯眯地看着他，“哎呀这没啥稀奇的，我跟你朋友一样，哦不，跟你一样。今儿早上一起来就秃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医院今天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都是来治秃头的。大家的病状都一样，都是早上起来就秃头的。这些人也没有家族遗传病史。我们医院今天内科外科，中医西医，各个科室专家集中在一起讨论，都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来。我也很无奈啊，弄得我只好去买了顶假发。”
总裁带着一身的饭菜味儿回到了家。
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露出嫌弃的表情，随后拿了浴袍就去洗澡。
等到他挤了一大坨洗发水在手上，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秃了。
遂面无表情地用水冲掉。
总裁躺在床上玩pad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两瓶赠送的生发水。他之前对此类生发产品是不屑一顾的，也对，有总裁那样乌黑浓密的秀发，还需要生发水吗？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总裁盯着那两瓶体积只有葡萄糖酸锌口服液一半大的瓶子，表情扭曲地拧开了一瓶，挤了一坨在手上，在头皮上抹匀。
嗯，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