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祈欢沉下脸:“和我上床让你感到很丢人?”
温时扭过头:“对,我感到丢人。不是因为祈欢不好,而是因为我是你的老师,我比你大十岁,我是兔子,你是狼,你明白吗?”
“只是上床,有什么关系呢?”祈欢几乎是着急地嚷起来,“可是都怪老师,导致我没办法和别人上床了啊……之前的床伴全部都不感兴趣了,找了新的孩子,明明和老师一样都是兔子,可是很快就没意思了……老师,我还是好想你,能不能再和我做呢?”
“祈欢……”温时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做都是错的,你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少女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下场不是他能承受的。
如果突然迎来发情期的时候,他没有遇到祈欢就好了,如果这一切从头再来,那么他一定会让所有不应该发生的苗头被掐灭在摇篮里。
但是世上没有让时光倒流的机器,温时也不是他希望的那样,是个稳重而坚定的老师。
年轻的白兔子老师被精力旺盛的小狼压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白皙纤细的脖颈被少女的犬齿啃咬摩擦着。
他觉得自己要被咬破大动脉了,然后,他滚烫的鲜血会喷涌出来吗?祈欢会惊喜地吃掉他吗?
他疯了吗?
“痕迹……都没有了。”
距离上一次做爱已经过去很久了。祈欢委屈地咬着温时的乳尖,在那粉嫩的乳晕上留下咬痕,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过剩的施暴欲。
“祈欢,今天可以不进去吗?”温时喘息着,抚摸上少女的长发。
“为什么?老师不想爽吗?”祈欢疑惑道,“我可以把你操得很爽的,你明明知道的。而且,老师家里道具很多,不是吗?”
“不是这个问题……”温时脸颊滚烫,“总之,我有我的理由。”
祈欢不甘心地将手探向他的腿间。
隐秘的肉瓣湿滑一片,打湿了少女纤细的手指。
她轻轻松松拨开了紧闭的肉瓣,手指在黏膜上打圈,恶劣地挤进瑟缩的穴口,但只是半个指节的长度。
这也足够让温时颤栗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