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副局:“三天!必须给我查清楚,人你带着,保护好了!”
邢言:“是!”
说完,带着陆初见走出了办公室。
邢言:“事情处理差不多了,先去你家,拿点衣服,这几天,要委屈你住我家了。”
陆初见:“好。”
邢言和他再次走到院子里,陆初见驻足停留,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已经不见了踪影。
邢言问:“你怎么了?害怕吗?”
陆初见:“不是,我刚才看到了解听雨。”
邢言恍然大悟,马上道:“她就是过来送点材料,我和她没什么的,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陆初见笑了:“我没有误会什么,你别着急,我只是挺惊讶的,她居然也当了警察。”
邢言:“那姑娘倔着呢。不说她了,先去你家拿衣服。”回忆被拉得很长,某次陆初见为了解听雨吃飞醋的事情,邢言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陆陆皮肤上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从未消失一般。
到了陆初见家,陆初见先给单位打电话,请好了假,开始收拾行李。
陆初见一边收拾一边问:“邢言,我能问问你的事吗?”
邢言坐在沙发上,两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向前倾,眼神深深看着陆初见道:“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初见:“工作上的事,也能问吗?”
邢言:“只要不违反规定,都可以。”
陆初见:“你那几年,就是去任务的那几年,都是怎么过的?”
邢言苦笑,能怎么过,扮演一个不是真实的自己,却要变成真实的自己,抛弃自己的所有生活习惯,去伪装成另一个人,在充满暴力,血腥,残忍,掠夺,凶残的世界里,一点点慢慢从深渊里爬上来,取得别人的信任,再一夜之间,毁掉那些信任。被人记恨,被人仇视,被人盯上,曾经几度命悬一线,还好,有人救我狗命。
可是这些,不能对陆陆说。
邢言斟酌了一下道:“挺难的,我……我就是一直想着你,才坚持了过来。”
陆初见又问:“后来呢,工作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