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拜访,在苏郁看来,这就是挑衅。
于是那天,他用自己学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知识,让他难堪。
“别让我看见你,你让我恶心。”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害死夏知辞。随着研究经验越来越足,已经有了显着成效,夏知辞以导师的名义成立了一家研究。陈宏邈怀恨在心,趁夏知辞没有防备,给他下了一些致幻剂。
那天是夏阳煦的生日,他知道夏知辞一定会回家,半路遇到了大雨,夏知辞坠江,导师大受打击,陈宏邈摇身一变成了一把手。
苏郁闭了闭眼,“你父亲死后,研究暂停了一段时间,直到后来今津天越做越大,才又重启了当年的实验。”
上一代人的恩怨夏阳煦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只是他没想到个中缘由竟然如此复杂。他不忍心看爸爸难过,于是轻声安慰道,“父亲会理解的,不怪您,陈宏邈恶人有恶报,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苏郁揩了揩眼角的泪,勉强弯了弯嘴角,“好孩子。”
他将夏阳煦的额发理顺,“你和陆沭……离婚的事你瞒不过我。”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一直也没问你,你打算什么办呢?孩子生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会努力赚钱养他的。”夏阳煦喃喃道。
苏郁无奈地摇头,“陆家不会允许孩子就这么没名没分跟着你,现在是因为孩子还在肚子里,他们由着你胡来,等孩子生出来,他们未必会再迁就你。”
“是、是吗?”
夏阳煦不敢想象,如果连孩子也不再自己身边会怎样,可陆沭说了,孩子他不要,他说了他不要的。
苏郁眼底一片黑沉,他揽过夏阳煦的肩膀,就像曾经无数个日夜里,轻柔的抚过夏阳煦单薄的脊背,似乎是再说,别怕。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夏阳煦白天和姜杰一同在画室,偶尔姜杰还会请他做临时模特,每每这个时候,夏阳煦都十分不好意思。
他遮遮掩掩拉着身上的奇装异服,羞赧地垂下头,“这、这不太好吧。”
夏阳煦扯着洁白纱裙的下摆,局促的不知手往哪放。
“约的小姑娘人临时有事,你穿上特别好看。”姜杰一边指导夏阳煦做动作,一边说道,“你坐着别动,腿再往外伸一点露出来小腿,对对,胳膊高一点。”
“可以了么?”
“嗯嗯,就剩一点点了,画完给你看。”
姜杰老狐狸似的笑得眯起眼,眼珠子一直看夏阳煦。小omega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又羞又恼地催促,“快画,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