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心去的,让闻清控制不住发出惊呼般的呻吟。
才插了不到十几下,闻清迅速积累的快感又把他送到了高潮,过后面对密密麻麻如骤雨般的顶弄,让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喘着气趴在闻时渊的肩头上,脸颊上的泛红也久久挥散不去。
闻时渊抱着他磨蹭了一会儿,就搂着他翻了个身,把他的双腿掰开到最大,掐着他的大腿根就跟个永动机似的疯狂挺动腰身。
“嗯——啊啊……”闻清推着他胸膛:“不…不行…啊——”推脱下,那个紧闭的宫口被强行撞开,粗硬的柱身碾压着宫颈没入大半抽出又狠狠地闯入,把他青涩的身体强行催熟。
情浓到深处,闻时渊又掐着他的腰把人扶起,让他死死搂着自己的脖颈,双腿缠着他的腰身,闯进对方子宫内的阴茎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不——不要!”闻清期待又害怕,只好缠着他缠得更紧了些:“会怀孕的。”
即将到发泄顶峰的闻时渊再也不受控制,又是十几下深重的顶胯,把这两个星期积累的精华悉数冲进了对方那个娇小的肉壶里,灌得满满当当。
被精液灌满的瞬间,闻清也再次到了顶峰,艳红的嘴唇微张,喘着气,雪白的肌肤从里到外泛着粉红,失神着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对方将射完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退出,闻清这才回稍微过神来,察觉到身体好像要有什么东西溢出,连忙追着那根阴茎堵回去。
“又不怕怀孕了?”闻时渊扶着他的腰慢慢把他放平回床上。
闻清真是怕极了里面的液体流出会弄脏床单,就连忙挽留:“会弄脏。”
“脏了就换,”闻时渊亲了亲他的脸颊:“好了,我还要上厕所,你别这样,省得我忍不住泄在你里面。”
被这样提醒,闻清更加来劲了,抓着闻时渊的臂膀不肯放开,还故意抬了抬腰身,缠闻时渊缠得更紧了。
闻时渊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你故意的?大早上就怎么赶着给你哥当尿壶,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