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摸我(2/3)

你说是的，然后告诉了他一个大概的时间，你就走了。

“不要不管我……”他双手搂着你的腰，你能感觉到他紧紧拽着你的衣服。

眼泪滴落在你的脖颈处，你甚至感觉有水滴顺着你的锁骨往下划……

他明白你这是要离开了的意思，他一下子变得相当失落。

他哭得未免太凶了，虽然抽泣声被压得低低的，但泪水落得也太多了。

你叹气，试图安抚他，“怎么了？”

你跟他挥了挥手，他也不敢追上来跟着你，就站在那里，身形高挑，透出一股落寞。

但你也很清楚，带一只小狗回家都要对它的余生负责，更何况你面前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的寿命不是十年，二十年，是更漫长的七十年，八十年，你有没有做好准备为这一时心软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你每天都在外面找我吗？”

他含着点委屈，眼睛就像两颗泡在水里的玻璃珠，眼帘垂下，半遮半掩地瞥着你，“我很想你……”

你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一张给他擦脸。

或许那日，你一转头就看见他在墙角，也是因为他想找你，想见你，自你离开后他就每天都在你曾经居住的地方游荡。

他点点头，睫毛还是湿漉漉的，好像一眨眼就又要掉眼泪。

这两次碰面，他都没有问你搬到了哪里，也没有试图跟踪你找到你的住址。

你们俩的动静已经引来了这条路上其他人的目光，你无奈地推了他几次，都没有推开，于是你只好带着他走到边上去。

你没有当场起跳，尖叫出声，都得归功于你良好的辨认能力。

你很肯定的告诉自己，你没有这个准备。

偶然的心血来潮，你想去吃一家老店的烧鸭。

但很快他又燃起期待，问你：“明天还在这里吗？”

，不知道该不该退。

“为什么不来看我了……”

你拍了拍他的脸，叫他抬头。

“我想见你……”

“有机会的话可以尝尝。”

你好端端在路上走着，突然一个人扑到你身上把你抱住，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

017

你能感觉到他蓬发的爱和待着你身边的满足感，他的欲望相当直白，以至于你觉得辜负他是种错误。

小抹布瘦了很多，他抱着你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他的骨头在硌着你。

虽然人影窜过来的时候你没有看清他的脸，但你从仪态上认出了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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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能在那条巷子里看见你。

知道他过得还不错，你就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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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识到，他能突然从路边窜出来抱住你，不是巧合，而是每日在外寻找你的结果。

他倒也乖乖听你的话，他抬起头，睫毛都湿成了一团，下巴还聚着眼泪。

所以你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哄一个孩子一样，你告诉他，“我明天会来看你的。”

而这就成了你们孽缘的继续。

这是场面话，你说完就打算走了。

你很难对他狠心，他此刻就像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