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不过还好,他戴了套,不然我一定会被他灌得精液搞到怀孕,毕竟,我现在是排卵期。
“对了,我们调查到,你这几天是排卵期?”肖亭突然说道:“怪不得你的子宫这么饥渴,现在它已经对我开口了哦。”
我吓得死死拽住他的衣领。我的肉穴可不管我的恐惧,好像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蠕动,把他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而我因为这种快感而抽搐着腰,整个腰都向上挺。
我越紧张,逼穴就越紧,里面的肉褶皱就把鸡巴裹得更贴合。而肖亭的鸡巴也慢慢戳到了我的宫口,戳到宫口慢慢开放了一点缝隙。
“你的子宫开始邀请我了。”肖亭说:“不能把精液射进去,会不会有些不礼貌?”
我吞咽着口水,欲火焚身,现在的我和子宫一样,居然开始渴求他狠狠插进我小巧的宫内,然后往里面大量的灌精。精水冲刷子宫内壁,一定能把我的欲火都给安抚好,把里面完全灌完,连两粒卵球也要被精水淹没。
被按着操了十多分钟,我甚至听到了淫水从办公桌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滴答滴答的……两人交媾的淫味也越来越重,我无意识的伸出舌头,一副被操坏的痴态。
终于,肖亭,在操干的最后一下,一把挺进了我的宫口。精水把避孕套灌得很大,在子宫里肿成了一个精液球。我能感觉那个球上的凹凸纹路,触碰我敏感的宫内,那种诡异的快感。
射完精后,肖亭把他的阴茎扯了出来,而我大张着腿,仰躺在桌面上,淫水被他一股股的带出来。
“对了,这个避孕套会融化在你的骚逼里。”肖亭捡起地上我的衬衣,擦了擦他湿漉漉的阴茎。
“什么?”我吃力的撑起身子,整个人不停的颤抖。甚至不顾他还在场,就伸手往我体内摸去,我真的没有摸到那个避孕套。
“检查完了吗?”一个男同事突然站起来,稍微伸了个懒腰,向我们走过来。
我看到他胸口的工作牌:张申。
“检查完了,张总。”肖亭恭敬的回答:“是个羞耻心很强的小骚逼,但是逼穴很优秀。”
我惊恐的看向走来的张申,看他站在我面前,伸出他戴着半截皮手套的手,掰开我的双腿。又摸了摸我的我被操肿的逼穴。
“肿的连个手指都很难伸进去。”张申好像还有些不高兴:“要多操操才行。”
说完,放开了我,转身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