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江停雪觉得这场景哪里有些熟悉。突然之间,喝酒那天晚上的事情她都想起来了。
她瞪大眼睛控诉。那天晚上是不是你引诱我。
没有预料之中的心虚。江停雪对上一双坦荡的眼睛。
是。我有罪。师父要罚我吗。
他身上的罪孽罄竹难书,下十八层地狱怕也洗不净。欺师灭祖这样的事他也做了,不怕再多几条。
江停雪愣住了。
只见身上的人伏跪在她身旁,牵起她的手,眉眼低垂,无比虔诚地在手背落下一吻。
仿佛一只蝴蝶短暂地栖息,又翩然飞走。
他注视着她,目光纯然,充满无条件的信任,仿佛虔诚的信徒在乞求他的神明。
他吻她的指尖,一路往上。吻她腕间最敏感的那寸肌肤,吻到她腿间泥泞不堪。吻她淡青色的血管,吻她让人忍不住破坏的一身瓷白细软,吻她纤细的锁骨,吻他留下的层层叠叠的吻痕。
最后,他蜻蜓点水地在她的唇间吻了一下。
随即退后,眼尾红得滴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兽类,浑身上下的危险气息似乎已崩到极致,却依旧在观察她的神情。
江停雪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迷蒙间记得这人好像是在做一些欺师灭祖的非常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内心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在听到他低沉沙哑又隐隐带着点哭腔的语调时,那根弦就彻底绷断了。
师父。可怜可怜我。
江停雪心里暗骂了一声。她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人,没有人能受得住这个。
她起身,对着自家徒弟湿润的眼角印下一吻。
她感到横舟的气息立刻变了。那一吻好像开启了什么奇怪的闸钮。
很快江停雪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了。横舟衣衫半褪,她身上满是红痕。那势头让江停雪都忍不住发憷,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
横舟似是要用唇舌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只是迟迟不进来。她身下早就湿透了,有点难受。她忍不住去看横舟身下那根玩意儿,涨了半天了,就一直吊在那儿,他怎么就不难受呢。
横舟。
她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