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刚才被蹭短了的裙摆拉了拉。
许应本来没注意到,也不得不注意到了。他伸手一把夺走她把玩在手里的红酒,摔出去。
俯身,一手抵在她身后的沙发面,一手撑住她的后脑勺,占住她的唇,舌迅速翻进去。
迦南想也没想地推开他。
许应遏住她的手,再度入侵。
迦南咬住他的舌,他也不肯退。
等血腥味铺满口鼻,迦南才有所松口,他松了松,离她只有一厘米近,气息又急又烫。
我碰不得了?他还有不满。
迦南瞪着他,擦了下嘴角的血渍,冷笑了声。
许应知道她在不乐意什么。
但她自己知道么。
她开得了口肯让他也知道么。
算了。
许应想。
缓缓松开对她的禁锢,嗓音喑沉,就当我们扯平吧。掩下几分无力。他退后一步,极力让自己保持理智。
今天本就不是轻松的一天。
他来找她也不是要跟她吵。
我们回去。许应伸手拉迦南的手。
被迦南躲开了。
她看着他,一贯的冷:扯平什么?
舒卿轶、婚宴。他总结给她要的答案,没拐弯抹角。
迦南哦了一声,两个角色,背着不累吗。意思是,一边要跟舒卿轶在外人眼里上演名正言顺,另一边还要不辞辛苦地来跟她解释。
罕见的,一向不会跟他吵的迦南竟然也会跟他争了。
许应盯进她的眼眸,反问,你在乎吗?
这是你在乎的方式吗?
他没有要接她吵架的阵势,甚至连说话的嗓音都没再有过提高,他是真心想知道。
虽然是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出。
迦南侧头,避开许应直接而有力的注视,暧昧激光灯洒下来,显得这番对话也像是酒后一时兴起。没几分认真。
最后许应没有等到他要听的答案。
迦南疲了,说:回去吧。
但她没动,维持着扭头望向其它方向的姿势。
换做其他人,不会理解她说出这句回去吧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