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舌头,不让它溜走,但却坏心眼地问张凯乐一句:“好吃吗?”
舌头被钳制住,张凯乐没有办法开口回答江修齐的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呜咽声,权作回答了江修齐的问题。
手指按住了舌头的根部,就差一点点探进了咽喉的位置,不过也压得张凯乐有些犯恶心。
“好吃?”江修齐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调笑,手指也终于从湿热的口腔中抽离出来,带出几条唾液拉成的银丝。
张凯乐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江修齐一眼,眼睛的余光就刚好瞄到身后人的手心又多出了几颗青提。
青提上挂着的水珠,贴上了张凯乐的后背,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凉意。
江修齐的声音也很合时宜的响起:“无奖问答,你觉得您能塞几颗进去。”
塞……进去,进到哪去?
青提随着指尖的游走,从肩头滚到了后背再到脊椎,青提果皮上的水珠粘在张凯乐的皮肤上黏糊糊的,给张凯乐的感觉就像是有根舌头在身上舔舐着。
最终,这个青提停在了张凯乐尾椎骨的位置。
停在如此暧昧的位置,张凯乐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个富二代想干什么了,整个人吓一跳,想直接把自己的身子转个方向。
可江修齐的速度更快,干脆利落地压住了张凯乐的后背,压得他直起不能,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灶台上,屁股对准江修齐。
“你想起来?”张凯乐的脸对着灶台上的油锅,身后那个富二代的声音十分平淡,平静得让张凯乐有些摸不准那人的心情,“不想我塞东西进去?”
尼玛,这要我怎么回答?回答想和不想感觉都在送命啊。
张凯乐扒拉灶台的手指弓起,暗自对指尖施力,心里一阵无语,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答了不想。
“一颗一万呢?这可比你昨晚放进去的东西小多了。”江修齐单手揉了揉身前的这个大屁股,一言不合直接开始加钱,死死地踩在张凯乐的底线上摩擦,“一颗一万,你这个屁股少说也能塞个十颗吧。”
张凯乐一时语塞,他把头偏向一边,看向了放在隔壁的果盘,开始仔细打量起青提的形状。
怎么说呢,一旦被人插入一次,那再插两次三次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青提被一颗接着一颗推进了张凯乐的后面,两个人的阵地从灶台转移到了餐厅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