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阿彻斯了,因此他也不会让对方轻易死了。
浓重的云消散,月光倾洒大地,高高悬挂的是,一个新的轮回。
月圆之夜,血脉觉醒。
巴洛一步一步逼近,身上肉眼可见的起了变化,属于动物的野性觉醒,他直接贴近地面,顷刻间变成了庞然大物,一头白狼。
小窗里透出的光,很清楚的看到,那是银白色的皮毛,也就颈侧微微有了些还没有彻底干涸的血迹。
阿彻斯手指发力,他一点都不怀疑对方一口就可以把自己咬碎,可惜,就算吸了新鲜血液,那失去的力量依然没有恢复,但却加速了身体上升的温度。
“你该走了。”
巴洛把把对方叼起来扔到背上,威胁,“只有我能救你,阿彻斯你明白的。”
月光下,一头狼还有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奔跑。
皮毛很柔软,阿彻斯趴在对方身上,较高的温度令他忍不住来回蹭了蹭。然后他发现另一个纾解的办法,原来是这样。
阿彻斯呼吸沉重,一只手拽住对方的皮毛,两条长腿紧紧夹住对方腰身,柔软的毛像是密密麻麻的小刷子,他想逃离又忍不住让寒风浸润过的皮肤藏进里面受到抚慰。
“巴洛,”他忍不住叫了声,狼耳朵抖了抖,阿彻斯才继续道:“你的血里面放了什么?”
“要是忍不住,我不介意你弄脏。”巴洛一个跳跃转过,那藏在深林里的古堡便消失不见了。
“下流。”阿彻斯低骂,良好的教养令他无法接受这种被迫的野蛮事情,兴许这一句下流在他认知里已经是非常粗俗的表达了。
“阿彻斯,我等不及了。”
背上的人兴许没意识到什么,但是那欲语还休的烫入皮肤里的撩拨,已经让发情的动物的理智岌岌可危了。
“你干什么?”
阿彻斯不明白,脸色红的像是喝了酒,连头也有点晕眩,他不明白对方停下来做什么,而且荒郊野外,即简陋又很脏。
“当然是救你。”
巴洛变为人形,直接单手把对方抱在胸前,“公爵大人,暂时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