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清音一听便知其中弯弯绕绕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但他向来不是多事之人,只问到:“你满身伤口,想来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要不你就在我这住下,等你伤好了再离去,可好?”
许蕴之却对他来了兴趣,旁人听得他说这些,少不了要旁敲侧击的打听一番,这小医倌儿倒好,只问他些有的没的,也生了调笑的坏心眼儿来,
“我怎知你把我安顿在这,不是想对我做些别的?刚才在山林中见到一样貌似你一样清秀的小公子,还想着与我做那等云雨之事呢,难道你没存这样的心思?”
“我,我不会的!我才不是那等轻浮之人,你且在此歇着吧,我出去煎药了。”清音听他说这话,羞的满面通红,匆忙逃窜出去,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什么将军,竟跟那登徒子也差不多!”这厢清音慌忙跑到厨房,看到罐子上熬煮着的汤药,想起那人调笑的话来,羞得恨不得把这药罐子摔了才好。
许蕴之听他脚步声慌乱,不想他如此不禁逗,不由得一阵好笑。他环顾四周,注意到墙角的大木桶里还种着一簇翠竹,为这房间添了几分生机,这屋子看着虽小,但窗明几净,连着地下也是铺了几层砖,他想着清音身姿袅袅婷婷,不像是干这等粗重活的人,便是村民帮他铺就而成,想来这小医倌儿人缘不错。
午后的阳光明媚,从敞开的窗户,房门口倾泻进来,烘得屋内也是暖融融一片,清音端了做的一些清粥小菜进来,“家里没什么吃食,想着你是病人,做了些清淡的,你且过来吃点。”
他把许蕴之扶到桌旁坐定,给他递上碗筷,许蕴之也不客气,道声“多谢”便吃了起来。他多年行军打仗,虽贵为王爷,可吃糠咽菜,什么苦没受过,所以在吃食上不大挑剔。再者他逃了
清音看他吃得差不多,起身去厨房把药端来给他喝了,又扶他去床上休息。
“清音,你不是寻常人。”
清音正收拾碗筷,听的许蕴之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惊的筷子都掉了,他是蛇妖这件事除寺庙的住持外再无人知晓,眼下却不知怎的被许蕴之察觉到,心中一阵戚戚然,开口时都带上了颤音,“你怎么知道的?”许蕴之见他神色慌乱,便知自己是吓到他了,他本无意提起此事,只是正巧碰到清音为了安抚那蛇人,变回了原形而已。
“我看到了,你是一条小蛇。”许蕴之怕他乱想,更怕他不理自己,复又开口,“你别怕,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