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恶趣味的笑意。
林夏明白了,治疗虽然或许结束了,但是医生也开始收取自己的代价了,而如医生自己所说的那样,林夏需要付出的,就是自己的屁股。
林夏哀叹了一下当自己的屁股究竟有多么不容易,然后就被医生注进了更多灌肠液。
“唔…”
林夏闷哼着,因为他的肚子里已经全是满满当当的液体。
医生却还在继续。
“…医生,再灌下去我就要坏掉了。”
林夏语气冷静地说着糟糕的台词。
医生比他还要更糟糕,或者说恶劣: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林夏不由地感觉自己这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不过他也确实没有到极限,肚子里的饱胀也只是隐隐地有些难受,还没到他要不顾一切地违约以及反抗的级别。
屁股里的空间逐渐被液体占据,随后被撑大的是肚子。
胀痛、怪异、更多的是羞耻。
“…够了,医生,不要再继续了…”
林夏还是主动地叫了停。
医生遗憾地叹了口气,也没有勉强他,只不过在把灌肠管从林夏的屁股里抽出来的时候又顺便给他塞了个肛塞,美其名曰不要弄脏他的病床。
林夏艰难地扶着床爬起来,摸了摸鼓起的肚子,感觉非常奇妙。
医生恶趣味地按了按林夏的肚子,换来一声闷哼,以及嗔怒的瞪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排出来吧。”
随即把林夏引到了他家的浴室。
林夏走得艰难,没有心思乘机多看医生的家长什么样子,顶多留下一个哥特风格全是红黑的印象。
浴室则是恶趣味的半透明,让林夏不得不在医生的注视下,破廉耻地感受着从自己屁股里泄洪似的涌出的水液,活像是潮吹一样。
捕鱼器不出意外地被冲了出来,乖巧地躺在浴室的地上。
林夏瞪着它,最终还是没把它给冲到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