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底。
虽说平日里就没少吃奶,不管是晏千钧也好、洛桑决也好,被她揉捏咬弄的印子不在少数。可是今天这豆绿旗袍实在太好看了些,晏千钧的手掌还搭在她后背轻抚。
实在怪异。
若是从前晏千钧留着长发的模样……那就更怪了!
宋明婵泄气地咬了几口,嫣红的乳尖被她舔咬地立起,另一边却缺了疼爱,冷落在一边。柔韧的胸肌也被带着,留下几个指印子。
她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抬头说道,“妈咪,你好像姨太太噢。”
妈咪?姨太太?
晏千钧一双潋滟桃花眼危险地眯起,拿拇指温柔摩挲她的脸颊。“是啊,婵婵大老爷,奴婢是大老爷的小妾,大老爷快疼疼奴婢。”
焯,这烧货,整天乱讲。
“行,大老爷好好疼你!”宋明婵恶狠狠地叫他翻过身来,此疼非彼疼,前些日子新买了一个猫爪的拍子,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她叫晏千钧跪伏下身子,上身极力地伏低,屁股却要翘起,那半截盖着臀的衣摆索性叫她撩起些,雪白蕾丝还盖着腰臀间,若有若无的。
那猫爪的圆拍子看着可爱,威力却不可小觑的。犀角紫檀,手里掂起来就有几分重量,拍起来更不必说,一拍就是一个猫爪印。
那翘屁股上不知叠了多少个猫爪印,红了肿了,裹在豆沙旗袍里的一截腰都有些顶不住。大小姐重重一拍,那腿心便也印上半个猫爪印,自是恶狠狠地说,“怎么样,大老爷疼不疼你。”
晏千钧笑盈盈,额发间浸了点湿汗,“疼的,大老爷最疼奴婢。大老爷只管疼奴婢,不疼别的小浪蹄子好不好?”
这坏东西现如今说起骚话来一套一套的,婵婵都说不过他了。从前还有当哥哥的包袱,现在怕是一肚子都是黑水了。
“长得不美,想的倒挺美!”婵婵抄起木拍子,就往他腿心打,直打得他腿根都打颤。还不服输呢,非要大老爷评评理,哪里长得不美。
实在气得婵婵大老爷词穷,一顿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