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嫣然通一顾【一篇失败の霍卫母子乱仑】(2/3)
是压抑的,崩塌的,隐晦的,又一泻千里的,某些丝丝绵绵的细腻情丝就这样被粗劣暴戾地拉扯出来。时间
如今这条公蛇长大了。
动物里有父死子继的传统,而他和霍去病,都是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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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第一次春梦是在卫青的抚慰下安眠的,其实所谓抚慰不过是卫青用手轻拍他的背,好言好语地哄他,这一切落在霍去病眼里都变成了一团裹着花香的春气,包裹着他,安抚着他,又撩拨着他。那时他还叫卫青“舅舅”,音色很青涩,叫语也很亲昵,猎狗般的眼里快要满溢出来青年人的情愫,卫青对上了,却不敢接——他只当他是舅舅,他却知他罪孽深重。
世界上没有谁比一个母亲更熟悉孩子日益成长的身体,也没有谁比一个孩子更熟悉母亲软润的乳房,温热的怀抱,体贴的耳语。母亲和孩子做爱或许是一件能让人遁入仙都的妙事,他们比任何人都更熟悉彼此,卫青阴道的形状,卫青子宫的大小,卫青乳头的软硬,早就被霍去病知悉得一清二楚;霍去病阴茎的长度,霍去病腰胯的力量,作为母亲,卫青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母亲和孩子做爱的确是一件妙事。这是母子之间最美妙的乐事。况且如今,霍去病已经算得上一个男人了。
母子间的血脉相连连兄弟间的骨肉相亲都不可比拟,要问这世上谁最了解霍去病,那当属卫青。他感受着这个孩子在他子宫里一点点变大,变得丰腴,由一颗露珠变成一颗滚圆的肉球,又最终从他那不成形的阴道里伴着他的痛苦与呻吟滑落出来,落在他身下,旁边没有人,没有皇帝,没有产婆,没有侍从,有的只是一片寂静无声的空气。
霍去病生得精壮,五官极英俊,剑眉星目,通身都是属于成年男人的危险气息,光是站在哪里,便如一柄出鞘的冰刃,质感冰冷,生人勿近。这样英武的男人一声一声哑着嗓音唤自己“舅舅”,缠人的大狗一般依偎在卫青身旁,上半身整个压在卫青肩膀上,卫青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神志不清、神魂颠倒了。
于是卫青放下裙摆,撩开帘子,走上前去,看这个曾经在他子宫里盘踞一方的孩子,如今又功冠全军的冠军侯,哑着嗓子,涩声道:“侯爷……您请疼疼我吧。”
湿淋淋的水汽中漫上来,现在缥缈的雾里与浓郁的香里,像一尊落水的神像,湿漉漉又雾蒙蒙,看不真切,却平白惹人发瘾。
很多事情度过了便不愿回忆,是不愿回忆,更是不敢回忆,只把它权作一池春水向东万里去。卫青只记得室内晦暗,床榻动荡,眼前云销雨霁,窗外万星如字,天穹似黑玉。
无人知道那夜烛火晃动了几分几秒几回,窗棂下野树无风自动,更漏下坠声伴着杜鹃句句泣血的啁啾一并被格挡在花径之外,蝉鸣幽微,月色泄地。
怎么敢爱呢,母亲爱上孩子,怎么能爱呢。但是卫青每每看见那个一声声唤他“舅舅”的孩子——他执拗地拽着他的袖口,像一条纤细却有力的公蛇,叼着他不让他走。
那是卫青第一次知道带孩子好辛苦,那时还没有卫伉,没有帮衬,孩子生下来没名没分,勉强借姐姐的名头印上一个“霍”字,那时的卫青不过十几岁,顾自己都手忙脚乱,什么都没考虑过,什么都没准备好,他只想着把孩子生下来便是了,图吉利安了个“去病”的名号,缝补衣物,穿衣服,脱了缠胸布喂奶,吃饭,把尿,哄睡,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干过了,但这一切都是他愿意的,每每抱了去病放秤上称,看着又长了的斤两,感受着手下肉乎乎的小东西,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血水的腥气,孩提的肉味,呻吟太久嘴里翻出的酸,那时的卫青,那时的霍去病,是由这样一些污秽的东西组成的。
鬼使神差的,卫青心里一阵情思荡漾,仿若轻巧石子无端落水,惊起水间一片白鹭飞。他晃悠悠醉酒般向前走几步,提着袍摆,脚步发醉,头脑晕乎,恍然犯了酒瘾,不喝上一口不肯罢休。若是平日,若是旁人,他定然赧然一笑,半阖着眼,微拢着眉,告罪罢便匆忙退出去,伪装一个若无其事的过路人。可他明明知道,知道那赤裸着脊背的人是谁,知道这一泓艳景属于谁,他还是如提线木偶般被自己的心魂牵引着往前。他心脏狂跳要跳出胸腔,有一种东西在燃烧,透明无实体,却又分明滚烫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