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录取(2/3)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期待着未知的一切。

哥哥捏着鼻梁叹了口气，失落地说：“所以妹妹是厌烦我了吗？”

夏日晚风没下午那么热烈，从车库取出自行车，我一直骑到市区。暖洋洋的风吹起额发，风干了脸上汗液。晚高峰的时候，我的前进速度可比汽车快多了。

我说得理直气壮，我本就有权力选择未来四年在哪里读书。哥哥没道理来问责，更不该生气。

无巧不成书，我和爸爸几乎是同时到家。

“从来没有啊。只是希望自己能独立一点，不给哥哥添麻烦。”我答得很干脆，希望哥哥不要多想，我怎么会这么没良心厌烦他呢。

不知道是不是暑假的原因，这家店人挺多。而且大多是结伴而来的同龄人，偶有几个上班族穿着衬衣出现。我想和他们每一个人搭话，但这太怪异了，于是忍住这股冲动。

喝了一口冰可乐，笑着听后桌女孩子们的旅行安排。或许这有点侵犯隐私，但我没法拒绝可爱的女孩子们围在一起热烈讨论的样子，那种活力与兴奋，太具有感染力。

或许人总带点对危险的感知力，从他眼底的笑意里，我看见了烟花炸裂那一刻的绚丽，很美，但也是危险的。

这一声骇得我直接给哥哥跪下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哥哥生气是需要细品的，他的语气里不会带着不耐烦和怒意，反而是极平淡地，就像日常生活中他无数次喊我妹妹一样。

“对不起。但你也说了，两所学校的差距不大，只是前者地理位置更优。小学中学，都是哥哥帮我择校的，我也想自己选择啊。”

“妹妹回来啦，身上怎

nbsp; “妹妹。”

我哥自然是不许我吃这些“不健康食品”，但是现在他管不着。

“一个月一次吧，逢年过节另算。”

我朝屋里喊了一句：“我不回来吃饭啦。”

“不行，一周一次。”他拿手指拨弄我的睫毛，我一口叼住了这根不安分的手指，像小时候咬磨牙棒一样，细细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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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汗液浸湿了衣服，还好今天穿的是淡蓝色的短袖，湿了也不是很透。快餐店的冷气迎面袭来，舒服得让人眯起眼。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没达到我夜不归宿的目标，因为真正实施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还是不敢。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真的被我哥拿皮带抽过，不止一次。

我近视度数不高，就是散光严重。不戴眼镜骑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远处是万家灯火，而我自有一方天地。我开心得简直要尖叫起来，于是越骑越快，感受风的呼啸声。

自己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我当作没戴眼镜听不清的样子，溜去小花园里了。栀子花的香味又浓郁又清甜，作为家里的空气清新剂再好不过了。

“那你准备多久回来一次？”哥哥让步了，我心里窃喜，把头搁在哥哥的膝头，仰着脸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