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这种气氛下,如果再喊他一遍,可能今天晚上我就甭睡了,但看着纪树那近乎渴求般的眼神,我还是妥协了,“老公。”
纪树按着我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洗漱完牙膏的清新味道都遮掩不住他狂热的气息,像龙卷风一般席卷而来,差点儿让我喘不上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床上又来了一回。
后来我是真累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等再次醒来,阳光透过没拉严的床帘照进来,晃着我的脸把我晃醒。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出神,一时间没意识到是在哪里。
等纪树在我怀里蹭了蹭,叫我清醒了一些,我才恍然想起,这是我和纪树的家。
我和纪树的家。
一想到这个,心里莫名地兴奋。
大概是我晃悠地太厉害,纪树哼唧了两下睁开了眼睛,“你醒了?”
“早上好哇老公。”我嘿嘿笑着,“这是在我们家的第一个早上。”
纪树又不动了,停了两秒他翻身跃起压在我身上,下面的性器直怼着我小腹,“大早上起来就要撩拨我吗?”
昨天晚上做的次数属实有些多,现在下面还有异物感。
看着下面宛如铁棍般的性器我退缩了,连忙扭过头,“那我不喊了。”
结果他又不乐意了,“不行,你得再叫一遍。”
我瞥他一眼,不想叫,推开他准备起床。
纪树一个反手抓住我又把我压回了床上。
床垫选的也很软,回弹好得我躺到床上被弹起来还亲到了他的嘴唇。
“你这明明就是在勾引我!”
他俯身看着我,头发还是刚睡醒那个样子,拱得乱糟糟的,可不知怎么,我就是觉得比梳洗整齐的要好看。
他平常在宿舍睡醒头发都不会乱,只有和我一起睡,脑袋在我身上蹭睡醒后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