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无声又无奈的哭泣,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我脚边白色的瓷砖上,溅起一朵朵隐秘的泪花。
萧逸,你相信吗?有些人的生命是有阴影的。
我努力平复着呼吸和他说话,终究还是被发现不对劲。萧逸反手将我从他T恤里捞出来,转过身。我匆忙避开他的目光,努力吸着鼻子,仓促地想用手背擦泪,可是眼圈红得好可怕。
他拽我的手,眼神炙热:给我哭出来,不许憋着。
别怕哭,哭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萧逸将我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扣在我的头顶,手掌一遍遍轻抚我的后背,不会哭的人,连退路都没有了。
所以你是没有退路吗?我问他。
那段时间,我喜欢晚上被萧逸带出去吃大排档,在拥挤的步行街十指紧扣,身体紧紧贴着彼此。空气中各类小吃的香味互串,人声吆喝,熙熙攘攘,有着人世间的烟熏火燎。
萧逸带我去吃一家老字号小龙虾,听说店面开了足有15年。店里装修很有些年头,不过环境整洁,头顶白炽灯打下来,墙上壁挂式风扇吱嘎吱嘎地转,送来夏日的热风。
小龙虾这种食物,重麻重辣才够带劲儿。但我吃不了辣,一点辣都不能碰,于是我和萧逸商量点一盆不辣的,再点一盆辣的。挑不辣的口味时,我又在蒜蓉咸蛋黄口味和五香口味里纠结了一会儿,最终指了咸蛋黄口的。
去下单的是萧逸,但上菜的时候,却是咸蛋黄和五香各一盆。
我以为上错了,萧逸笑:没错,我没点辣的。
你不是能吃辣吗?我隐约记得萧逸不忌辣。
有没有辣对我来说无所谓。他开始戴一次性手套,但是看你在这两个口味里纠结了很久,就知道你两个都想吃。其实不必纠结,跟我在一起,不用做选择。
萧老板的人,说句都要就行了。他朝我眨眼。
然后自觉地替我剥小龙虾,刚开始还戴着一次性手套,后来不慎被虾钳扎破了,萧逸干脆拽下来直接上手。小龙虾的壳在他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间纷纷落下,虾肉很快盛满了面前一只小瓷碗。
上了几百万美元保费的手指,矜贵无比,就这么给我剥了两盆龙虾。我吃着吃着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其实我也是有点私心的。萧逸看出来了,伸出手指朝我勾了勾,指尖还沾着淋漓的酱汁儿。
我凑近过去,趁着旁边无人在意,飞快地含住他的食指指尖吮了一下。
乖。
萧逸脸上笑意极盛。
除了给我做饭带我出去吃饭,萧逸还特别喜欢让我陪他买衣服,一脸理直气壮:我不会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