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2/3)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还没得到过任何嘉誉，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是被选为大殿下的伴读，可才刚上了一天学，和大殿下都不熟悉——

“殿下若是真不想，为什么来这里？”他说，“殿下想要快活……霖知道，这样最快活。”

“嗯，时雨……”段璋听起来就像是情动的人在舒爽的时候说了些无意的话，漫不经心，混着喘息和叹息，“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

段璋不说话，没有恕他。段璋抬起手——他以为他要再打，闭上眼睛忍耐，然而却发现，那只手抚上他刚才被他扇过的地方，轻轻地揉着，并且段璋操弄他的动作也缓下来。

“魏时雨，你真是条贱狗啊。”

郑谊那时候的叫骂顿时在他耳边回荡：你这个求着男人上你的贱狗——

他挨了一巴掌，很重，牙齿磕破了嘴，齿间蔓延开血味。

“我是，”他解开自己的衣袍，“殿下上我吧。”

他猝不及防，全身都绷紧了，就像被丢进了沸水，皮肤都被烫开，从身上剥下来。段璋说：“别夹这么紧……松一点，不疼了吗？”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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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听到皇帝告诉他，从今以后，他看到的关于大殿下的每一件事，都要记下来，会直接呈到这里来，皇帝亲自阅览。

段璋说：“我不想——”

＊

他遵着这条建议，从来没痛过。

段璋不理会他。像被劈开，被破开，被钉穿。接着的抽插像是鞭打内脏。

一开始教他这事的人告诉他，不要随便给人上，特别是给不爱惜你的人上，挨更多嘲笑只是最不重要的理由，真正要紧的是痛，是受伤，是伤重了还会死。

段璋沉默片刻，说：

“求……求您轻点……”

“对不起……”他说。

他如没听见一般，散开自己的长发，跨坐到段璋身上，伸出手臂揽住段璋的脖子。他用臀缝摩挲他。

“疼……我好疼……”他说，“好疼啊——阿元——”

“殿下……”

“哈哈。”

“霖失言，”他立刻说，“知罪，望殿下，恕罪……”

“徐谅，向母后；你，哈……向父皇。”

段璋进入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痛超乎他的想象。一开始他想忍，不愿让段璋有退意，可很快就受不了，讨饶道：

段璋垂下头，用嘴唇轻轻碰碰他的面颊，问他：“还疼吗？”

我喜欢，殿下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

“不疼了……谢谢殿下……”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不仅不疼，开始感到快乐，贪恋这种快乐，想要更多。他想去握段璋的手，但段璋注意到他的动作，抢先捉住他的手腕，把他按死。

他一点也不持重，他在地上发抖。他一点也不秉节，他说：谨遵圣命。

他呼吸急促起来。起初确实是愤恨，但听着背后那些欢乐的叫声，这种愤恨就在心里变成了另一种腔调。

想要。想要放纵。想要那样交欢，那样叫。想要和面前这个人一起，不管会被怎样看待，怎样对待。段璋在笑，不以为意地笑。段璋说：“我只想操你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