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陆钏低沉的声音就在季良言耳畔,“宝贝,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别躲着我了行吗?”
“……”季良言偏过头,有些难以忍受。
他的心快疼死了。
“我不想打扰你,可是我快疯了,言言,我是爱你的,我只是明白的太晚了,你就不能等等我吗?”陆钏将头埋在季良言的肩膀,低领的家居服让那修长的脖颈都裸露在外,随着说话,温热的唇若即若离的触碰着那块的皮肤。
“别再推开我了,做这些都是我愿意的,言言,你还是爱我吧?你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我,对不对?你喜欢演戏,之后我会帮你的,我给你联系导演,找编剧,弄团队,我给你做配角,我让你当影帝,你想怎么样都行,你别再把我往外推了。”
季良言仰着头望着走廊里那盏明明灭灭的感应灯。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陆钏会为了他低头,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他心里不是半点波澜没有,可相信他,接受他?季良言做不到,他只有一次一次的推开他,远离他,躲着他才能让自己不会再一次的去犯贱。
一次亏吃八年已经够久了,他长记性了。
“陆钏,你放过我吧,是我的错,我错在八年前的那天,不应该主动找过去。”
陆钏慌张的用手捂住季良言的嘴,“别说了,别说……不是错,没有错,不是……不要说,求你了。”
季良言一双眸子染上了水雾。
陆钏将捂住季良言的手挪开,他低头含住季良言的唇,急迫的去吻他,有些粗暴,没有任何章法的一个吻,心里空洞的要裂开一个口子,迫切的需要亲密的,再亲密的事来填补。
陆钏想要季良言的回应。
可季良言回应给他的,只有不停的把他往外推。
陆钏泄气的放开季良言,季良言一把将他推得踉跄一步。
“够了!”
这时候,季良言庆幸自己身后是门,能支撑着他不会倒下去。
“陆钏,我心里其实是恨你的,我当初有多爱你,现在我就有多恨你,可是我又感激你,因为你救了我,我甚至后来去找你的时候还不懂那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感激你,羡慕你,敬仰你,就像楼兰对绿洲的渴望,就像原始人对火的敬畏,那是卑微如尘埃的我,一个苦苦挣扎的凡人,对神明的依恋和爱慕,我希望您能赐福于我,我趋光,我想要抓住您,我当您是救世主。
我是您的信徒,而不是您的爱人,这是我的感情,我也许不应该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我又不想承认,所以我只能来恨您,为什么您这样吝啬,不肯将余光分给我,就看着我无助的求索,我对您而言,不过渺小如飞蛾,非得要热烈的献身,在生死里滚过一轮,才能得到多余的青睐。
陆钏,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不配,你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