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是跟他不一样。
他可笑地想把她同化,却忘了她本从天而来。
本就隔着千山万水,江河难渡,莽山无途。
初粟被拽着头发扔到床上,眼睁睁地看着玫瑰在他的手里碾碎飘落,像极了她马上会有的下场。她惊恐不知何时出现的亚澜,哆哆嗦嗦地退到床角。
亚澜深蓝色的眼眸看不懂情绪,像一潭光滑的冰,每踩一脚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都会让她掉进无尽深渊。脚步由远及近,她颤抖得牙齿都打战。
要让我再发现你站在窗前。
我就断了你的双腿。
冰冷的话语一下下敲击在她的心脏。失去双腿那她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了。
他比以往做的每一次都狠,像是要把她揉碎进骨子里。明明那样咫尺间距,抓不住的失控感让他发狂。
好像,他还是无法避免地步入了父亲的后尘。
暴力的性爱在她嘶哑的哭泣中终止。
初粟用手挡着脸,泪水氲湿了床上深深的一大片。男人沉重的身量压在她身上,铁臂死死扣住她的腰。
她已经不想讲话,也没有力气让他起开,只是抽噎着减缓体内的疼痛。
忽然她睁大了眼睛,听到耳边亚澜小声的询问。 你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别再试图回到天界了。
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问出时心脏的剧烈跳动,通过两人相贴的肌肤鼓噪着耳膜。
许久都没有听到回应,他抬头,看到女人凌乱发丝黏合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真好笑。
也没给她选择的权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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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的魔尊娶了个天使,这故事流传了千年。
魔族跟天使族暂时缓和了矛盾,但结界处的冲突还是不可避免。
连着两代魔尊都在天使族的身上死心塌地,我父亲因为后面纷议太多,主动退位了。
你粑粑好深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