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唉。
“怎么了,叹什么气?”程君在他眼前挥手道。
“啊。没事。只是一想到,我说的这些可能会影响你们姐们情分,多少会不太自在。”原樱尴尬一笑,道。
第二个,就是他在调查赵清司公司的时候,偶然发现了程霜当年参与蚕食原氏的套壳公司,如今竟然在偷偷动程门会分布在边陲地域的十几家子公司。
动作虽然不大,但足以警示。
程君听到这件事倒没有太惊讶,自嘲一声,有些唏嘘,“阿樱,我们程家的骨血里就没有一个不是争斗厮杀的。小霜那里我都知道,在看着了,出不了大事,放心。还有……你今天能告诉我这件事,说明是真的把我当真朋友。而我,我却!唉,有件事,我对你有愧。其实我后来知道了,但,我……我一直……”
向来张扬自信的女人脸上,突然染上许多痛苦和羞愧。
原樱愣住。
嘴唇有些抖。
他想,他知道是什么了。
握住程君的手,原樱摇摇头。
不必说。
该做的,该说的,都完成了。
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回家的路上,原樱把车停好。
下了车,抬头望天。
天空一片湛蓝,白云朵朵嵌在里面。
真漂亮。
忽然想起了程霜,那丫头其实不作恶的时候挺可爱的。
他那天给她打了一针,其实就是普通的营养剂,他说是毒药,那丫头就信了,就算去医院做了检查,查不出有任何不妥,还是吓得半死,甚至认为他用的是最先进的毒药,医院都查不出来,于是很听话地按他的命令,把话传给赵清司,把赵清司引到了他家。
打电话跟他讨要解药的时候,他说那不是毒药,不用解药的时候,她还哭闹了好长时间,非要他再给她打一针才行。
如果雅钦真的是程霜派来的暗子。
“算了,不是早就有所怀疑了吗。总归是自己贪恋那孩子的好,所以一直不舍得细查。”
“怪得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