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咬紧了牙关,他用力推搡了对方一把,低喘着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站住。”
先前被打时温顺得好似没有脾气,此刻却莫名冷了语气。军团长的情绪转变令人费解,不剖开他的胸腔看到那颗心,没有人能搞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走出两步,雪兰便被再次追上来的人捉住了手,“不听我话吗,弗瑞你还救不救?”
“滚开!”
雪兰将他的手一把甩开。
哪怕之后花费数倍心力弥补,他也绝不会踏入这间屋子。
获得自由不过一瞬,手又被重新握住,“雪兰,”对方加重了语气唤他名字,“我们谈个新的交易。”
狗东西——雪兰在心中怒骂,置若罔闻道:“你做梦!”
“......”
军团长眉心深锁,目光凝在对方身上,怎么也无法放手。
当选联邦第一梦中情人的长官此刻正前所未有的狼狈,还好这一住宅区注重隐私,通向每栋别墅的道路都由业主单独使用,不会有撞见邻居的可能。
皮肉大概正火烧火燎,军团长却毫无所感,眼中装着眼前人,大脑被一件事占得满当——如何才能将他留在身边?
当失去临到眼前时,迟迟无法做出的决定眨眼间便有了答案。
“……”
既是不甘,也是不忿,但又能如何,他已无路可走。
捏紧了雪兰的手,军团长心里溃不成军,声音却冷肃得像在进行一场军事谈判,“我可以给弗瑞翻罪,让他继续当他的议员。”
翻罪?
音节落入耳畔,震响在心间。雪兰动作静住,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