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林越鄙夷着自己，他混乱而不知何去何从。林越低落的情绪被叶凛添看在眼里。“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叶凛添，你来叶连祁家里一趟。”林越拨通电话，然后径直进了浴室。

“叶连祁，你冷静点。”

“老婆叫我来干什么？”

叶连祁醉酒的模样有些可怕，声音出奇的冷，充满威慑力，看上去理智而沉着，只是眼神灼热，像在看着奔逃的猎物。

林越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他叫叶凛添来无非是想掩饰昨晚发生的事。他应该跟叶连祁把问题说开的，昨晚不过是一场意外，可是他现在想逃避，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听见了叶连祁说的话：叶连祁喜欢他的父亲。

就像现在，他无法拒绝醉酒的叶连祁。

“叶连祁……不，不行！”林越拒绝的话被连串的呻吟噎了回去，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随着激烈的动作颤抖不止，像秋风中的枯叶，下一秒就要从枝干上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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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床，尽力地站稳，两腿像踩在云上飘着，迟缓地离开了叶连祁的房间。

林越感到眼眶又痒又热，他追求多年的幻想唾手可得。可这情形虚幻而缥缈，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他从云端抛落。

叶凛添点了点头，无条件地信任林越。

他还没有想清楚，在这层关系下，他该怎么和叶连祁相处，怎么用以前的态度和眼光去看待叶连祁。

“……没有。”

浓郁的酒气熏得他头昏脑涨，抗拒和挣扎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在他身上逞欲的人仿佛脱离了道德的范畴，加入了野兽的行列，一味地标记自己的领地，享受其中的乐趣。林越不堪折磨地想要逃走，结果只是又回到了恶魔身边，游戏般享受着他求生的美景。

林越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膝行着逃开又被捉回来，叶连祁狠厉的动作几乎贯穿他，夹杂疼痛的快感让他神志模糊，但却清晰地能够听见叶连祁所说的每一个字，像透过他们连结的地方传到他的灵魂中央——

“真的？有的话告诉我

“落乌，我终于得到你了。”

“别走，别离开我。”叶连祁紧紧地抱着林越，在他耳边低语。那语调亲昵而温热，缠绵而不舍，情人般甜蜜。

叶凛添来的时候，林越已经裹好衣服，不让他发现任何异样地坐在餐桌前，等着叶连祁下楼吃早餐。

于是叶凛添又被他所利用了。

林越打了个寒颤，他觉得危险正靠近，随着叶连祁欺近，阴影渐渐笼罩住他。

林越从混沌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经历了开天辟地，而他的身体付出了开天辟地的代价，需要一次完全的重塑。

叶连祁听了这话却收紧手臂，像要勒进他的灵魂般，占有他的心神。林越挣脱不得，正推着叶连祁的肩膀，却突然腾空，等再回过神，已经到了叶连祁的床上。

意识穿针引线般将他的疼痛唤醒、连结并交织，最后他咬紧了牙关，才遏制住了呼痛和呻吟，这场情事（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完全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吃早饭。”林越特地嘱咐道，“你昨晚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