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工作简单交接给同事后就和严敬弛离开。
严敬弛站在裴洵美身旁:“没想到你还挺有经验。”
“你怎么来了?”
严敬弛替裴洵美拉开车门:“刚好空了,就来看看。”
“谢谢你。”裴洵美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额角密布着一层薄汗,无力地靠在车窗上。
严敬弛皱皱眉,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裴洵美。
裴洵美一把接过外套,期待已久地将鼻子贴在衣服上,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信息素味。过了很久才勉强恢复些精神,好奇地看向正在开车的严敬弛。
“学长,你被人用信息素压制过吗?”
严敬弛淡淡地瞥了一眼裴洵美,点了点头。
“可你是alpha啊,alpha被人压制是什么感觉呀?”
严敬弛深呼一口气,眼底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痛苦,在红色信号灯亮起时刹停:“很痛,很难过。”
一直看着窗外街景的裴洵美并没有看到严敬弛的不寻常的神色,只是抱着衣服玩笑道:“那下次换我来保护你。”
“你?你是omega,怎么保护我?”
裴洵美不服气地转过身,看着脸上似有笑意的严敬弛:“我也可以报警啊,大不了我拉着你一起逃跑,我们一起跑。”
严敬弛脸上的笑意消失,转过头踩下油门,声音细若蚊喃:“好。”
回到家后裴洵美一直没精打采的,对着满桌佳肴也提不起兴趣,蔫了吧唧地趴在桌边上。
严敬弛睨了一眼裴洵美,优雅地拿起桌上白色的餐巾擦了擦嘴巴:“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裴洵美这才想起来还有发情期这回事,仔细算起来的话自己距离上次发情确实已经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他刚想开口,抬起头目光就对上那只包扎着绷带的手。心里骤然酸酸的,好像被人用手死死攥紧后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