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折腾,直接将宋吟燃给折腾到晕厥。
叶简州的帐子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此刻宋吟燃正闭着眼躺在里面。
直到宋吟燃被时今墨送来,叶简州才知道宋吟燃来了边境,也知道了北乐淳叛乱的事。
时今墨有些心虚的朝着叶简州问道:“燃燃没事吧!”
叶简州眼里闪过一丝愠色,语气颇有些不满
“舟车劳顿,还被你们这么折腾一通,没事才怪!”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就是太激动了,一下子没控制住。”时今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这事说来还真的全怪他,如果不是他不问缘由,自作主张将人给掳来,等着林子渊将燃燃安顿好再来,他和孟楠均再节制一点,也不至于让燃燃晕过去。
以此同时,林子渊从外面领了个人走进来,正是亦清。
亦清身穿一身暗青色的长衫,头发上简单的竖着一只墨玉色的簪子,脱下了侍从的装束,亦清身上那股子冷冽强势的气息再也掩藏不住。
论气势而言,在场的三人尽然都要逊色上几分。
兽人刻在骨子里对危险的感知,让时今墨皱紧了眉头。
“他是谁?”
当时林子渊带着宋吟燃走后,直到北乐淳逼宫,亦清躲在暗处亲眼观看了全过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紧追了出来,所以到的时候晚了一些。
亦清并没有理会在场的三人,直径走到宋吟燃床边,然后就作势要躺上去。
时今墨眼神一凝,手中的折扇朝着亦清就掷了过去。
亦清回身抵挡,眼神与时今墨交接的瞬间就中了幻术。
整个人僵在原地,没了反应。
时今墨出手建功,眼神不愉的转头看向林子渊,希望林子渊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倒是叶简州率先出口。
“他是吟吟身边那个侍从,已经被吟吟收下了,吟吟现在一直昏迷,是因为中了些暑气,他本体是蛇,能为吟吟驱散暑气,收了你的幻术。”
时今墨身体一僵,看向亦清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狠厉。
他才是宋吟燃的夫君,凭什么一个待侍都能比他先一步。
就算杀不得,也得狠狠给他点教训。
不过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整这个小子。
时今墨收了自己的幻术,气呼呼的离开了帐子。
林子渊看了一眼宋吟燃也离开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