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又吃了顿皮肉之苦,此番卫垣并未手下留情,怨怒全数发泄后,忙哄自己夫人去了。
一场欣喜团聚,最后落得个不欢而散。
沈辨玉安顿好两个孩儿睡下后,在榻上辗转等卫淮舟回来,思前想后,心中郁郁。
亥时过半,卫淮舟才姗姗来迟。
沈辨玉连忙起身,见他发梢湿润,应是清洗后才至。
“天寒地冻,我这边是不能沐浴么?”沈辨玉口中抱怨,取了布巾替他擦湿发。
卫淮舟笑而不回,心道总不能让他瞧见自己灰头土脸的脏污模样。
沈辨玉唤仆役加了碳火,将屋内烤得暖意融融,驱散卫淮舟一身寒气。
宽衣准备上榻,沈辨玉乍见卫淮舟白衣渗血,大惊之下小心脱去那衣物,瞧得后背淋漓伤处,不忍细看。
卫淮舟不以为然,将人拉到身前宽慰,“无事,别多想。”
沈辨玉心中一时乱麻,笃定道:“是我不曾回答,才惹你爹震怒,这般惩戒于你。”
“是我与他言语不和,与你无关。”
沈辨玉沉默片刻,叹道:“航之,我已想过,宣儿和容儿之事……”
不待他说完,卫淮舟抢先道:“无需担忧,我爹说什么,你不理会便是。”
“说来容易,总是两难。”
“此事怪我,先前未处理妥当,令你今日难堪。”
沈辨玉摇头,“与你一起后,我曾想过。”
卫淮舟揽紧怀中人,“如今甚好,不用刻意更改,信我。”
沈辨玉仍想言说,卫淮舟直接堵上,抱人往榻上压。
不消几时,便叫他弄得细汗淋淋,敞着娇处任人侵占。
往日承受之时,沈辨玉总爱攀他宽厚背脊,今日顾忌杖伤,只得揪紧身下锦被,眼前一片氤氲水雾。
卫淮舟全不留情,打定主意令沈辨玉无暇他顾,在他牝户中泄了四回仍不消停,又去占他后方。
足共闹了六回,沈辨玉哭得嗓音嘶哑,一身的黏腻热汗,随最后那次极处直接昏睡了过去。
翌日自是起不来,身上污痕皆除,沈辨玉便安心睡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