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更甚,“比我前夫。。。”沈陌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动,声音却小到几不可闻,“大,大多了。。。”
沈陌眼眸低垂,羽睫浓密,巴掌大的小脸温顺美丽,玉韬看着沈陌的模样,心里愈发喜欢,他伸手替沈陌理了理鬓边碎发,手指尖从他透着粉红的耳廓边略过,语气温柔得能腻死人,“下一步该做什么,知道吗?”
房间举架很高,头顶的水晶灯反射着晶亮稀碎的柔光,墙壁挂着两幅中世纪欧洲油画,画中两男人赤身裸体交叠一处,艺术又淫靡。
屋里只他们两人,沈陌鼓起勇气,张开樱桃小口,薄唇轻触了下那龟头,龟头硬涨如铁,热度逼人,沈陌的唇舌只微微触碰了一下,就羞得丢盔卸甲,被烫得瞬间缩了回来,脸蛋羞涩绯红更甚,“这。。。我还是别。。。”
玉韬的大掌轻柔地抚弄沈陌修长的玉颈,手指爱抚沈陌小巧的喉结,“别怕,你做得很好,我很舒服。。。”
沈陌听话,张嘴又含了下那硬涨如铁的龟头,在口中逗留了一整个来回。
“啊~~~”胯下那根硬涨被裹进一柔软销魂处,玉韬发出满足喟叹,精壮的腹肌也随之收紧。
沈陌看着玉韬那反应更受了鼓舞,将阳具轻轻探入口中,回忆着他为前夫口侍时的要领,轻轻撸动含吮起来。
粗硬阳具的海绵体周围包裹着柔软的包皮,轻轻擦拭过湿润温软的口腔发出黏腻的轻响,:“唔唔。。。唔唔。。。”
“哦。。。哦沈陌。。。你真棒。。。”玉韬随之轻轻顶动腰身,沉醉在被人口交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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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的组织者张东晴彼时正与三五好友一边喝酒一边寒暄,转头才想到朋友家的侄子玉韬不见了踪影,他四处搜寻都没找到人,于是一个人上了楼梯,听到楼道尽头的房间里传来男人的低喘声,还有隐约的口交水声。
张东晴寻声而来,行至门口听得里面传来低声嬉笑夹杂着欲喘,他轻轻推开没上锁的房门,从门缝中窥见那火辣场景:沈陌正趴在金丝绒薄毯铺好的双人床上,低头卖力吞吐着陈玉韬的阳具!沈陌衣着整齐,陈玉韬敞着胸膛衣衫也没褪尽,看起来也才开搞不久。
沈陌对张东晴的存在毫无直觉,低头专心地舔弄面前那根笔直粗硬的阳具,他两颊微微凹陷,像是在舔舐一根美味的冰棒。
“打扰你们了吗?”张东晴举止儒雅,笑着从屋外从容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