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出口处本挂着一副长卷的水墨画,不知怎么的,此时画被收起来,放在一旁。
小乐子也从密道里出来,他走到内室里,在多宝格前蹲下,最下摆着一尊青花瓷瓶。小乐子向他示范:“转动这花瓶,可以打开和关上密道。奴才要回去复命,请少傅代为关上。密道不可再让旁人知晓,且少傅昨夜戌时,从昭阳殿离开后,便回了嘉凝堂不曾出来。这是皇上的意思。”
陆昔矣控制着自己的心绪,语气平缓道:“我知道了,多谢公公提点。”
小乐子离开后,陆昔矣将密道关上。他忍不住打量那里,密道关上后墙面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痕迹。
昭阳殿和东宫有密道,但为什么密道不在含光殿,而是在嘉凝堂?
陆昔矣重新将画挂上,脱了外衣上床,装作刚刚起身的样子唤小唐进来。
小唐神色并无异常,伺候了他洗漱,又让人上膳。陆昔矣慢慢地用着膳,想到昨日也是小唐跟着他,如果要掩人耳目,小唐必定昨夜就回来了。
此时用早膳,其实是晚了些,但陆昔矣受皇帝和太子的宠幸,就算晚了,东宫的小厨房也还会送膳。
谢继泽得知消息,急匆匆跨进嘉凝堂门槛,见到陆昔矣,才松了一口气。
陆昔矣的起身被他拦下,谢继泽道:“少傅不必多礼。”
“殿下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谢继泽笑道:“昨日看到一个棋局,十分精妙,知道少傅不曾出宫,想来找少傅探讨。只是不巧,少傅被皇叔召去了。”
陆昔矣脸上闪过一丝迟疑,谢继泽似随口道:“今儿少傅的气色看着不大好。”
“多谢殿下关怀,是昨夜未休息好。”
“表兄已经无事了,想来少傅也能放心了。”谢继泽道,“给少傅再端杯热牛乳来。”
陆昔矣喜甜,这牛乳里搁了足足的糖,喝下去十分熨帖。
谢继泽起身:“少傅喝了便歇息吧,左右今日是休沐,那棋局改日再谈。”
从昨夜到今晨,陆昔矣确实有些劳心劳力,送谢继泽出去后,他预备再回去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