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内里,他大概检查了一下就关上了帘子。
“密克还是没有消息吗?”
男人将身份证还给了女司机。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女人收起身份证,“他付钱给我,让我把钢琴带到这里”
“把我的自行车拿下来。”
确认并没有可疑之处后,男人将车厢外缘的自行车拿了下来。
时间不停的向前走,暮色愈发浓重。
汉尼拔从货车中显出身形,潜入杂物间,在木架后挂上了装满试剂的手套,然后在底下撒满了白色粉末。
通过女佣之间的交谈,他放轻脚步,算好时间,提前躲进了格鲁塔斯洗浴室中的桑拿房里。
他贴在瓷砖上,浓郁的蒸汽将他掩埋。
桑拿房外,格鲁塔斯怡然自得的躺在浴缸里,从船上带出来的可怜妓女,正帮他用刮刀清理着胸前的毛发。
“嘶!”格鲁塔斯轻嘶一口气,他将烟从嘴中拿下,一把拽住女人的头发。
女人颤抖着身体,他害怕格鲁塔斯殴打她。
“嘘——,别担心,我不会再打你。”
“我现在喜欢你。”
他捏住女人的脸颊,想要亲吻,但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牙齿畸形让他陡然间下不去嘴。
“也许我会帮你整一下牙。”
杂物室,女佣将毛巾放在托盘上,穿过旋转的楼梯,准备送去浴室。
“我要蒸一下,去开蒸汽。”
女人颤抖着放下刮刀,小跑去桑拿房,将蒸汽开到最大,汉尼拔侧了侧头,女人并没有看到他。
汉尼拔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举起手枪,“唰”的拉开门,慢悠悠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妓女害怕的躲到了角落。
格鲁塔斯倒是沉着冷静的应对着,“我很高兴你来了。”
“我一直觉得我欠你什么。“
女佣走到浴室门口时,目睹了这一幕,她紧张的不行,但却忍住没有发出声音,轻轻后退了几步,转身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