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想碰文理,却又不太敢碰。
看他这种反应,文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好像做一场爱,他和郁麟的灵魂都被掉包了一样,冲动做事的人变胆小了,毫不在意的家伙也开始在意了起来。不过他实在拉不下脸直言让郁麟抱他,只能生着闷气一瘸一拐地往餐厅方向走。
郁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低声和文理说:“哥哥,我抱你过去吧?”
“不用。”文理冷酷地说,但心里在想,这时候知道要问了?之前做爱的时候为什么不问他想不想做?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以后,郁麟的心情糟糕透了,他虽然低声下气的,可眼底在背对着文理时冒着旁人都不敢直视的森森寒意。
他可不是什么小绵羊,他是一头沾了荤的饿狼。
郁麟落在身侧的双拳紧握着,再三思量后,他重新追上去,不顾一切抱住文理的腰,装着很可怜的样子,祈求文理的原谅。
“哥哥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文理用力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于是冷声道:“松手。”
“不松。”
对方身上那股无赖劲儿又回来了,文理抿着唇,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总是以沉默来面对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郁麟实在讨厌这种没有把握的无力感,他估测不出文理的底线,不知道自己该走到哪一步,怕退太多失去自我,又怕不计后果失去文理。
可在两者之间,自尊和喜欢的人。
郁麟选择了后者。
“哥哥对不起,不要生气了,求你了。”说完,脑袋还在文理脖子处蹭了蹭,但他不敢蹭太久,他分辨得出文理真生气和假生气的区别。
文理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文理虽然背对着郁麟,却完全可以想象对方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撒娇的模样,但他没消气,话语依旧生硬。
“你别挨着我,我很累。”
“我抱你。”
“不要。”
“求你了哥哥。”
“……”
以往两个人的关系中,文理的沉默便等同于默认,郁麟现在惶惑不安,不知道文理的沉默还有没有那层含义,但也只能这般自我安慰。
“我做了很容易消化的,”郁麟抱起文理,不顾他细弱地反抗,讨好道:“吃完给你做小布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