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食用的蔬菜,药品都能通过化学反应提炼获得,完全没有想过草药这类东西。
如今的10253号肥沃富裕,自然是不缺这些东西的。但既然他们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就应该吸取之前的教训,不能为了快速发展而过度开发。
老者似乎不太习惯宋池泽对自己这么客气,别扭地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
后来有一个年轻人过来带宋池泽他们到一处如宫殿般磅礴大气的建筑物里安顿下来,并且告诫他们不要四处走动。
席津被安排在最为隐蔽的一处住所里面,由专人看管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宋池泽软磨硬泡了很久才被允许进入。
房间内的格局不错,只是陈设特别奇怪,各种相差极远的风格全部杂糅在一起,好在东西不多才不显得混乱。卧室的空间非常大,让氛围显得不是那么压抑,席津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左一右的两个人皆全神贯注地盯着他,好在出问题的第一时间进行急救。
看得出来他们是在以最高的礼遇对待席津,宋池泽还算得上放心,抱着一束小雏菊过来说道:“我过来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他这几日每天都会过来一趟,那两个人自然认识他,互相对视了一下,从门口退了出去。
席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什么反应也没有,看起来也只像是睡着了,可无论做什么也唤不醒。
宋池泽把凋谢的芍药换成新鲜的雏菊,坐下来静静地盯着席津,好像这样他就能醒得早一点。
门口传来响动,宋池泽以为是那两个人回来了,抬头一看才发现容焕竟然牵着小十站在门口。
小十看到宋池泽后兴奋地扑了过来,黏黏糊糊地喊道:“爸爸!”
宋池泽搂着她的手一顿,表情呆滞住,“你叫我什么?”
小十偏头道:“书上说爸爸是能够撑起我整片天空的人,你不是吗?”
“我……”,宋池泽哽住,不知道该怎么以她这个年龄段的语言来解释父亲的含义,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将她真正的身份说出口。
“她想叫什么就由着她吧。”,容焕摸了摸小十的头,微笑道:“忘记我带你来干什么了?”
“嗯。”,小十重重地点了下头,紧握着宋池泽的食指,“要爸爸给我梳头,还要挑好看的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