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程健安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地发出声音。
寒郴将他捞过来,大肆鞭挞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从床头上拿了个东西过来。
“安安,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那姑娘准备出嫁时,那边老爷准备了酒,现在冥婚也不结了,就把酒给我了。”
寒郴低着头一边操弄他,一边摸着他的嘴角说:“本来想今天和安安一起喝了的,但是我一把棉花拿走,安安肯定又要骂我的——既然你上面的嘴喝不得,那就下面的喝了吧!”
程健安大惊,扭着腰就想要逃离寒郴的桎梏,但寒郴力气比他更大,压制着不许他起来。
寒郴一边弄他,一边笑嘻嘻地拿着酒壶把玩:“安安,这可是结婚的喜酒呢,你不愿意喝也得喝——这酒是好酒,又纯又香,我喂你喝了,我操你只会让你更舒畅。”
说罢,那个混蛋就拔了酒瓶的瓶塞,用两个指头撑开了程健安的后处,还用腿压着他的腿,不许他动弹半分。
程健安被迫爬在床上,寒郴将酒瓶的嘴口撑住他的后穴,对着他后处竟然毫不客气地往里面倒去。
烧酒划过被操得通红的地方,又痛又痒,程健安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大腿打着抖,穴口不断收缩,连寒郴的指尖都紧紧裹住。
烧酒灌肠,整个小腹都是又热又胀的,寒郴灌完之后就把酒瓶丢到一旁,用指头堵住后处,还在四周褶皱旁轻轻抠弄。
那被迫灌进去的东西出不来又进不去,在肚子里晃得难受。
“唔……嗯……”程健安喘着粗气,眼眸一颤,泪自划过脸颊,感觉自己要被这个混蛋弄死了。
那混蛋却还得意又赞许地说道:“安安,你瞧,你勾人的技术真是越发厉害了。”
寒郴见他脸色粉红,全身在酒精的催发下变得又苏又软,更是觉得自己此举做对了。
寒郴捞住他的双腿,把他抱起来,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托着他往卫生间那边走去。
寒郴的鬼宅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风范,西洋那边的东西特别多,水晶杯子在茶几上悠闲地摆了一排,沿路过去程健安好像还看见了一架黑色钢琴。
但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钢琴和水晶杯了,寒郴带着他晃晃悠悠地就来到了卫生间。
程健安唔唔的喊着,扶住寒郴的肩膀蹬着腿,不知道这个家伙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寒郴用脚尖把门踢开,然后带着程健安进去,整个卫生间是黑瓷贴的,旁边还摆了一盆看起来就很阴间的枯萎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