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充实人生的极佳方式。
沈恣不回公司,事情一件一件堆起来,照顾到程粲午睡就搬文件到隔壁,压榨还吊着胳膊的周渊,休息时两人也会攀谈几句。
“沈哥变化真大,”周渊试图用嘴把笔帽盖上,嘟囔道,“红光满面啊。”
沈恣笑意刚满的嘴角看见周渊的模样立刻松了下去,在手心垫张纸伸到周渊下巴边,不容拒绝的眼神。
周渊尴尬一笑,把嘴里东西吐了出去,下意识闭眼,果然后脑袋瓜挨了力道不轻的一巴掌。
沈恣将纸巾对折,连带着那杆笔一起投到垃圾桶里,无奈地瞪了周渊一眼,忍不住教育,“你多大了?咬笔吃。”
“受伤了,”周渊埋怨道,“胳膊不方便。”
沈恣笑了,“你学粲粲撒什么娇。他叫你小渊哥,你这个样子?”
“小粲呢?”周渊顺口问一句。
“应该快睡醒了,”沈恣把文件码整齐,“褚二的事还没处理,要防着他手底下的狗反咬,看着他放心些。”
“是,”周渊严肃起来,“沈哥不对他动手吗?他移交到上头,咱们手里现在握的证据,至多判他七年而已。”
“他还有用处,”沈恣拍拍周渊的肩,“安心养伤吧,你们两个人过两天也要出院了。”
“秦景川的收养人姓卢,几次联系都被推脱掉了,理由是工作忙抽不开身,确实是个小地方的书记,不过听口气态度,不像诚心的。我找了些人,按咱们这边儿的习俗办了一场,也算妥当,就是有些凄凉吧。”
周渊叹气不止,“小粲还没想起来吗?”
“他睡的不安稳,有时候半夜整条腿都在抽筋,疼到掉眼泪,得哄着睡。暂时先别说了,这里也不算太安全,等回家以后再商量。”
沈恣刚预备走,隔壁门传来急促大力的拍门声,他蹙着眉快步出去,见到是祁天才松了口气。
“怎么门还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