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比尔的餐厅(2/3)
威廉听见手机听筒里传来其他人的调笑声,还有亨利·沃德曼那个极具标志性的粗哑嗓子在起哄:他妈的肯定是,乔治,有好事威廉那个混蛋能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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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相信诺尔,而是这把爪刀他随身带习惯了。科奥赛早已不像当年,人不带家伙都不敢出门。除了上次他有些冲动地拿枪夜闯红巾帮,威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摸过枪了。不过虽然不带枪械,身上有个保险总是周全。
周礼说,礼这个字,在中国有很悠久的历史。起初在古代中国,礼是一种国家制度的体现,讲的是规矩与秩序。周礼二字的文字本身,是周朝一种制度的代称。后来,礼有了更多的含义,更偏重礼貌与礼节。他之所以在刀上刻个“礼”字,不仅因为这是他的名字,也是时刻提醒自己,一讲规矩,二重礼节。
中国人讲究“先礼后兵”。礼节为先,行不通,再言兵。周礼说,这把刀送给你,以后助你防身,也希望它能提醒你,不要冲动和急躁,该用刀时才用刀。
西岸森林没有信号,他得一直开到快接近指引市区方向的路牌时,手机信号才恢复。
诺尔终于沉默。
这把爪刀是周当年送给他让他防身用的,是他年轻的时候自己做的,自己一直随身用着,后来送给了威廉。如果把刀拔出来,可以看见刀刃底部有一个汉字“礼”。那是周的名字。他的全名叫做周礼。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威廉无所谓般地朝他挥挥手,然后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跟他来时一样,这个男人现在都不回头看看,他身后是否还有危险。
他收到一条来自布兰登的短信:已收到杰瑞米的钱。另外,本周我休假,请老板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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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好笑地看着他,“意大利人怎么了?我又不种族歧视。诺尔,跟老子有仇的又不是意大利人,是该死的黑手党。你下次再这样试探我,别怪我翻脸了。”
他向四周观察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才打开车门,右脚跨上车,掀起宽松的裤腿。
乔治·弗洛伊德笑着让他们稍微安静点,别吵到其他吃饭的客人,然后对威廉说道,“嘿威廉,你吃早饭了没?要不过来‘比尔的(厨房)’一起吃点?”
诺尔脸上却没什么笑意。他说,“我是意大利人。威廉,别忘了我是意大利人。”
对面的男人哈哈大笑,“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想我。别是又想着什么坏事要搞我。”
威廉调了调爪刀的位置,感觉合适了,坐上驾驶位启动奔驰。
威廉歪着头,笑容里有种带着天真般的挑衅,“怎么,你还替我担心?现在整个科奥赛谁敢动威廉·科布里斯。你吗诺尔?开他妈什么玩笑,我还用防着你?”
地说道,“你没带家伙就出来,在外面还敢睡着。威廉,我该说你是太有种吗?”
“操,你们几个老家伙整天凑在一起吃饭不烦吗?”
威廉走到车旁,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手机屏幕上显示即将8点整,右上角提示着无信号的标志。
威廉想拨个号码,却没想到那个号码的主人突然拨了进来。威廉点了接听,笑着说道,“真他妈奇怪,我正要打给你,没想到恰巧你就打过来了。”
威廉哼了一声,心想布兰登这小子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绑在脚腕上方的黑色皮套里装着一把小巧的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