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接着说:“你知道我也是气你们两个的,但是他终究是我的孩子,我想带他走。”
李缘听到这话突然就站了起来,说:“阿姨,这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跟你走了。”
女人没理他,自顾自地说:“你也知道他是个残废,现在你爱他,你们可以在一起,以后呢?你不爱他了他能怎么办?孤零零地死在外面?你还年轻,考虑得太少了,这钱是我给他存的,只有十来万,你也别嫌少,这房子虽然是安置房,不值钱,但是好歹也有几十平,你收着这些就差不多了……”
李缘脸色发青,把那些东西塞到女人的布包里,一字一句地说:“阿姨,我说了我不会收这些东西,他也不会跟您走,您还不明白吗,我就是喜欢他,我会和他过一辈子!”
说完这句话李缘转身结账走了,一路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回到家之后傻三显然意识到了李缘的不对劲,李缘像往常一样亲了他,虽然还是笑着的,但是傻三能感觉到李缘的低落。
于是傻三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到李缘身上,问他在想什么。
李缘笑了笑,自己的坏情绪在傻三面前永远也散发不出来。
尽管心事重重,李缘做饭的时候依旧很认真,甚至菜的花样还多了两个。
晚上睡觉时月亮很好,李缘拉了窗帘,月光也透过薄薄的布料钻了进来,房间不开灯也是朦朦胧胧的一片。
李缘把傻三抱在怀里,低下头问他:“你想妈妈吗?”
本来玩消消乐玩得正起劲的傻三听了这话,也猛地抬起头来,眼睛像是也蒙了一层月光,盈盈的发着亮,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想。”
李缘一下一下地摸着傻三的头顶,说:“如果你见到了你妈妈,你妈妈要让你和她一起走呢?”
“那你也去吗?”
“不会。”
“为什么?”
“那是你妈妈,你妈妈不会要我。”
“那怎么办呢?”
李缘捧住傻三的脸,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去,然后在他耳边温柔地说:“所以你只能在我和妈妈之间选一个。”
傻三不说话了,他垂下眼睫,没开灯让李缘看不太清傻三的表情,李缘抱着傻三,出了一身汗。
屋子里尴尬而诡异的沉静下来,久到李缘以为傻三已经放弃思考入睡时,傻三轻轻地说了句:“那我以后还能看到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