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缘,瞿承昊看在药念舒的面子上还是留了一手,至于能不能活回来,得看他们自己。
“好,我们是一家人,我听你的。”药念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想来想去,肯定是以前经常这样说。
夜晚,瞿承昊抱着药念舒在医院的床上睡觉,因为是私人病房,床比普通病房大一点。
瞿承昊迷糊的睁开眼睛,因为他感受到怀里的药念舒有些躁动不安,刚抬手拍着背想要安抚一下,药念舒猛的睁眼,推开瞿承昊,开始跪着不停说:“我没有勾引哥,对不起阿姨,对不起阿姨,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外人,我饿,对不起,对不起哥…”
瞿承昊被推在地上,爬起来看到药念舒这幅样子,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了,刚伸手想抱药念舒,药念舒突然一个回头看着他指着他,连忙往后面退:“强奸犯,你不要过来,你放过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说完药念舒又开始疯狂磕头,瞿承昊眼睛有些泛红,藏在黑夜里看不清。瞿承昊跑出去,开门大叫两声医生,又连忙跑回来。
床上的药念舒又没动静,瞿承昊开了灯:“承昊,你来了啊,怎么了,快来睡觉吧。”
药念舒好像恢复正常了的样子,笑着看着他,还掀开被子拍了了拍旁边的空位,仿佛刚才的样子不是他。
瞿承昊向药念舒走去,刚做到床上,药念舒突然脸色骤变,扑倒瞿承昊死命的掐着他的脖子:“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个强奸犯,杀了你我就自由了。”
瞿承昊手向扒开药念舒正在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他快呼吸不过来了。药念舒还在骂着,医生终于来了,他们抓住药念舒给他脖子上注射了一针,药念舒渐渐晕了过去。
瞿承昊起身,发现随着医生一起来的,还有瞿氏的老板,瞿承昊的叔叔——瞿绍辉。瞿承昊看着他刚刚眼底翻涌的情绪,顿时没有。
他从医生那里接过药念舒,把他放在床上掖好被子问:“这样的不稳定情绪,以后会经常出现吗?”
“看他的恢复情况,到时候出现了,建议带他出去散散心,对记忆恢复也有好处。”医生看着瞿承昊的动作说着。
“嗯。”瞿承昊应完,医生和瞿绍辉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房间了,就剩下三人,睡着的药念舒,看着药念舒睡觉的瞿承昊以及看着瞿承昊的瞿绍辉。
“你来干什么?”瞿承昊率先出声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