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沈知立马就受惊地发抖叫他的名字:“楚子骞!”
楚子骞想了想,转而笑眯眯地说:“我是你客人哦。”
“不听话,”醉酒的人逻辑颠三倒四,尽管楚子骞这醉只有三成,却也装出了八分的样子胡搅蛮缠,“今天穿这么好看,有没有被摸啊?”
猫尾是由带子系着的。楚子骞只简单揉了一下细软的毛发便抽手,似乎兴致不大,解开结,将这碍事的玩意儿丢开,专心玩小逼。
他对沈知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手指带着极大的压迫,像刀一样地下划,刺激性地隔着布料戳刺阴蒂,再张开手掌,包住肉缝捏在手心里恶狠狠地搓,搓得沈知只能在他身下呼吸凌乱地哭,他只能把头扭到一边,甚至不堪地闭上了双眼。
那股骚劲很快就被揉得苏醒,“啵叽”吸着内裤,润出一片灰色,已浮现出那肉逼的形状。这始作俑者还竟奇怪地问:“怎么湿了?”
沈知忍无可忍,声音是从齿缝中硬挤出的恼羞成怒:“你摸的!”
楚子骞像是被逗着了,心情极好捏了最后一把屁股肉,微直起身:“舔鸡巴会不会?”
沈知目光移了下去,看着他鼓起的裤裆,已经暗示明显,但沈知实在不想,可捅屁股与插喉咙相比,似乎还是后者更好接受些,就犹犹豫豫地谈判:“口交完可以不做了吗?”
“不好。”他占据主场,居高临下地俯视,唇线一压,是不悦的神色,“我上次还给你口了。”
对于没有感情的性,沈知永远都是做过就忘,就算卖前也会特意讲好价钱,比如说:内射一次多少、干进后面多少,都详细明确。
可那次没有给钱啊,做什么都是楚子骞自愿的——这也要有来有回吗?他又不愿得罪楚子骞,只好委委屈屈地张了嘴,把舌头吐出来,等待性器的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