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九月中旬再回北国,期间由礼部、户部与鸿胪寺共商盛举,至于互市、和亲之议,则需慎重决定。
“在儿臣看来,这两件事都办不成。瓦剌可汗厉兵秣马,太师莫顿亦非等闲之辈,俩人联手将草原各部统一麾下,已成为中原不可小觑的威胁。这种时候,什么互市和亲,都是空谈,瓦剌送国书遣使团之举,应当警惕。”
他说这番话,帝王脸色无虞。
李初昀却道:“互市乃两国边境百姓互惠之策,和亲亦是施行王道教化之法,古来如此,边鄙苦寒之境如何与我中原神州互搏,不足为惧。”
“有道理,”李初浔抚掌赞道:“父皇,儿臣以为四弟头脑清澈,珠玑辩才,阵前气死莫顿应该不成问题。”
李初昀何尝听不出他反话正说,“皇兄此话……”
“够了。”李怀瑾抬手,“老四年纪小,不通军务,你身为兄长,有教导之责,明嘲暗讽非贤者所为,你这性子,高傲自负,肆意妄为,与你母后如出一辙。”
皇帝陛下一想到这俩冤家就犯头疼,什么事也谈不下去,吩咐他们留后再议,独留陆岐一人。
李初浔跟着他大哥一前一后踏出养心殿,李初瑾似有邀他去东宫之意,直接问道:“今日可有空闲?”
“没有。”
“明天呢?”
“也没有。”
李初瑾额头青筋一跳,压着性子问道:“那么,成王殿下究竟何时有空?”
李初浔抱臂笑曰:“昨天。”
李初瑾纵然好脾气,也看不惯他找抽欠揍,两人竟在皇宫大内动起手来,互相拆了几十招,主动停手。
李初昀转过回廊,看到两位一站一坐,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个问:“吃什么菜?”一个答:“甜的就行。”
李初昀莫名其妙,俩人躲旮旯角落里,以为有何秘密可窥,结果只在谈论午饭吃什么!?
李初瑾蓦然听到这个回答,起先一愣,反应过来,肺都快气炸了,碍于外人在场,不好发作。
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