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此时薛存就跪在花洒下面,仍然湿淋淋的屁股撅着,这个姿势让他有点尴尬,不过他穿着得体的爸爸此时也半跪在地上,正拿着灌肠器,把肛管抵上他淡褐色的肛口。
肛管很凉,薛存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臀瓣上起了鸡皮疙瘩。
薛岷看见了,轻声说:“宝宝放松点。”
他小心地把肛管推了进去。他没有推太深,只有差不多5公分,离那块粪便还有一小截位置,然后他松开了夹钳,先往薛存的直肠里注射了600ml的灌肠液。
薛存其实被灌过很多次肠了。
陈竞不像薛岷,能面不改色地给薛存洗屁股——他很嫌恶薛存的肠子是用来储屎的这件事。每次操薛存之前,他都会给薛存注射两次以上至少1500ml的灌肠液,而且不是清水,是甘油混着催情剂,有时也用别的东西。
600ml对薛存来说不算什么,但就算再来一百次,他也习惯不了灌肠的滋味。
他一动不动地趴着,浑身都溢出了冷汗,背上绷出了明显的肌肉痕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薛存绷紧身体忍耐着,薛岷慢慢给他揉着小腹。
“想拉了吗?”薛岷问。
“嗯……”薛存的尾音有些犹豫。
薛岷温柔地笑了一下,再次打开夹钳,又注射了600ml。
这已经是普通人灌肠的极限了。薛存汗水直淌,小腹明显地鼓胀起来,向下坠着,被薛岷捧在手心。
他五指张开,托着儿子的小腹,像托着一颗沉甸甸的水球。
“好胀……”薛存小声说。
“宝宝多忍一会儿。”
灌肠液倒灌进薛存的体内,如同河流侵蚀着山体。原本成型的粪条慢慢溶化为了粪汤,在肠道里激荡着,并很快寻到了方向,向薛存的肛口汇聚而去。
“爸爸……”薛存额角落下了汗,“可以了,我想拉出来了……”
他本想自己爬起来,但小腹里的液体让他笨重得要命。
薛岷说:“宝宝别动,爸爸来。”
他握住灌肠器,缓慢地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