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好累。
他射精的时候季瑾的生殖腔一直在痉挛收缩,雌虫慢慢停止了呻吟,趴在墙上大口喘气。夏琛突发奇想,伸手揪了揪他的脸颊:“有感觉吗?”
“有的……”季瑾红着脸说,“已经灌到一半了,今天说不定会满到溢出来……”
夏琛心道才不会让它浪费掉,故意又往里面塞了塞。季瑾回头软绵绵地嗔视他,看见雄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似做坏事的不是他。
“雄主真的是……”
“我怎么了?”
“唔…其实雄主年纪比我还小吧,肯定没从学校毕业。”
“我上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夏琛笑着捏捏他的腰,将半软的阴茎抽出来,“一起洗个澡,然后早点睡觉。”
季瑾点点头,用力将爪子拔出瓷砖。抽出来的时候他面前升起一道白烟,随后听见稀里哗啦的声音,那些被他抠住的瓷砖全部碎成了大小不一的砖块掉在地上,留下一块斑驳的墙面。
季瑾:“……”
自从来到夏琛家里,他快要给雄虫重新装修一遍家了。
他看起来内疚得快要哭了:“雄主,对不起。”
夏琛不以为意道:“碎就碎了,补上就行了。”
“我今年的薪水才够赔您的沙发。”季瑾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这些瓷砖留着明年赔行不行?”
“行啊,我先预支给你。”夏琛轻飘飘道,“顺便再征用你明天的午休时间,过来盯着安装工修墙。”
“是。”
季瑾顶着一张仇大苦深的脸跟着他去客房浴室洗澡,夏琛说洗澡就真的纯洗澡,一点也没发生什么性爱故事片里的情节,季瑾全程耸眉搭眼地洗完澡,跟雄虫并肩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明天的早饭是一份吞拿鱼三明治和烟熏培根三明治,雄主觉得可以吗?”
“可以。”夏琛像树袋熊一样埋在他肩窝里,发出困倦的懒音,“军部的盒饭特别难吃,还不给喝营养液,好几天没吃饱了。”
季瑾尽量压抑自己的笑声,奈何还是有浅浅笑意从喉咙里溢出来:“那雄主明天要多吃一份三明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