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想说些什么,到底一路无话,看着学校大门,心情有些烦躁。
“那…”
那我晚上还能去你那里吗?
话没出口就改了意思。
“那…陈老师我进去了…”
“好。”
没有挽留,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乌云遮住蓝天,心情更烦躁了,我垂了眸点点头转身欲走。
“你的项圈我说过要随时带着。”
我回头怔住。
“我…我…去学校…”
总不能带着铃铛到处跑吧。
他没有马上接话,只盯着我空荡荡的脖子瞧。
我诧异片刻,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陈老师…我……项圈太…”
词不达意,我慌了神。
似乎是为难我,他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他狠捏了一下我的脸,勾起一条新的项圈在我面前。
与其说是项圈,不如说是项链。
一条银色双层的锁骨链,中间镶了颗淡绿色的葡萄石,周围被一个弯曲的钉子圈定,清冷柔和的感觉,跟他很像。
他俯身给我扣上,不知是他的指尖还是项链,冰得我一哆嗦,连带着脖颈的发丝都痒酥酥的。
“陈老师,这…不是项圈…”
我摸了摸中间的葡萄石,项链很精致,我敢确定是个小众的品牌。
虽说我很喜欢,但这似乎是个礼物。
“非得我给你挂个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