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双重防护吧算是。
布好阵法,施了禁制,阮岁寒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有些呆呆的。说要自己帮徒弟解毒,可她从未有什么经验,只是夸下海口,语言上的巨人罢了……因为她好像并不想让其他人来帮方觉解毒……
这时,大型挂件已经忍不住了,方觉头凑到了阮岁寒的颈间,伸出舌头舔舐起了洁白光滑的皮肤,滚烫的呼吸不停的洒在那处皮肤上,有些痒,更有些热。
似是不满足于这一点点带着清凉味道的皮肤接触,方觉伸手扯开阮岁寒的衣领,大片的皮肤露了出来,锁骨明晃晃进入方觉的视线中,大舌一伸,就舔在了上面,留下湿润的水迹,“呼……师尊……我要……”
想要什么,他不敢提,但阮岁寒没有阻止他的动作,而是纵容他继续下去,于是就更为大胆地隔着衣服揉上了师尊的绵乳……
“唔……”乍一下被徒弟揉胸,阮岁寒没忍住出了声,异样的感觉从方觉的手下传到中枢,直达脑后,有些奇妙,酥麻还有痒意,通通搅弄着她的神识……
但好歹觉得羞人,阮岁寒赶紧抿着唇,把声音压住,可方觉好像并不打算由着她,循着刚刚那声喘息,他将头凑了过来,一口叼住她的唇,嘬吮辗转。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阮岁寒有些慌乱,抬手想要将人推开点,但方觉怎会让她如愿,松开她的酥胸,一手抱着她的肩膀,一手按在她的脑后,以一个强硬的姿态把她禁锢在怀里。
“别…方觉……唔……”阮岁寒想开口叫他,却因为这出声开启的缝隙,被方觉趁机用舌头撬开了牙关。
湿滑的大舌轻易攻进了阮岁寒的口腔,高热的体温伴随着舌头渡到了阮岁寒口中……有些舒服……阮岁寒渐渐卸下力气,她的徒弟,对她怎样,她好像都不介意……
她把推拒的手改成了牵引着方觉,让他把禁锢她的手拿下来,葱白的手指摩挲着跟他相握,指尖擦过他的手心,碰到了几处被指甲掐得极深的印子。
……是刚刚忍得太辛苦了么……她轻轻摩挲了几下那手心的指甲印,算作安抚。
师尊的顺从助长了方觉的气焰,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就快崩塌,灼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阮岁寒脸上,舌头也更加用力的搅弄起她的口腔,带着她的小舌不停地打转,还滑过上颚,舔过牙床,让她只能张着嘴承受他的侵犯……
许久,等方觉过足了急瘾,才将阮岁寒放开,唇瓣分离,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慢慢拉长,然后断裂,回弹在被方觉亲得红润水光的下唇上,方觉又凑过去伸出舌头把那丝水亮舔掉,卷进自己嘴里,好似那涎水是甘泉,一脸的享受。
“师尊……阿觉想要你……阿觉好难受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