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竹枝词(2/3)

晚上在书房，仇扶烟还在练字，纸杂乱铺了满桌，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滑稽不堪。

仇扶烟回头，咬牙：再没动作还轮得到我来害死你？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别过了眼睛，墙上的钟表还在滴滴答答走着。

仇振信没说话，在旁边坐下看自己的女儿发泄，圆规不至于扎出人命，只是一颗颗血珠布满了女人光滑圆润的肩膀。

她是如此的美丽，又是如此的不知廉耻，以至于她是如此动人。

男人一手按着她上下吞吐的头，一手拿着个连着银色金属的毛茸茸小球往她撅起的屁股里塞。

六点多了，是那女人每晚来家里的时间。

这砸破了仇扶烟心里的最后防线，她从笔盒里拿出圆规冲出门，她想她疯了。

小烟！是母亲抱住了她，你想害死我们吗！

这样美丽的女人穿了件粉白相间的情趣内衣，秀发上戴着两只可爱的兔耳朵，她正跪趴在男人腿间，粉嫩的嘴里吞吐着一根粗黑的东西，随着动作她白腻肥圆的屁股高高翘起。

救我...那女人疼的一直尖叫，振信，救我。

房内的女人很漂亮，她二十八岁了，褪去了少女的天真，酿出了女人的韵味，比那些毛头小孩有魅力得多，是秋收时候枝头最粉嫩饱满的那颗水蜜桃，一口咬下是甜滋滋的汁水，唇齿生香。

相信他？仇扶烟质问她：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仇扶烟声嘶力竭反驳他：是畏罪自杀，还是你为了给那个婊子掩盖罪行，派人暗杀？

女人摇着屁股去寻他的手，讨好着。

来人！仇振信叫人进来，想让人将仇扶烟拖出去，却在看到她痉挛着像鸡爪一样手时停住，而是说；叫邹玫下来。

她母亲拍着她的手，说：小烟，相信你爸爸。

看到仇扶烟进来，两个人脸色都是一变，仇振信一把推开女人，赶忙拉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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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等了一周，等父亲把那女人送上法庭，可是都没有。

仇振信气得摔门而去，临走前对她母亲说：你生的好女儿！

仇振信的说法是：扶烟，这事有蹊跷，司机畏罪自杀，那个追求者现在也咬死不认...

不要脸！仇扶烟怒喊出声，但她不知道她在骂她父亲还是这个女人，她只知道哭，那是我爸...

那是我的父亲，他应该只属于我的母亲。

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房内的人和仇扶烟同时被惊住了。

仇扶烟泪流满面，去求母亲。

这是她想说的话，但仇扶烟喉头颤抖，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像疯子一样扑过去将女人压倒在地，用满是伤疤的手握着圆规狠狠扎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

挣脱开母亲，仇扶烟冲下楼，沿路的佣人被她吓了一大跳，看她这一副杀人的模样谁敢拦，话再说回来，她毕竟是家里的千金，谁又真敢伤她。